白银霜也迅速飞身而起,欲要抓住李二憨的骼膊,与之捆绑在一起。
可就在白银霜的手即将触及那道,由混元灵力和魔婴藤蔓组成的分身时。
咔嚓!
嗡!
清脆的玉简碎裂声传来,伴随着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涌现。
直接将白银霜周遭空间锁定。
“不!”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银霜内心愤声呼喊,一对幻化的美眸中有着万般幽怨。
虽然她知道那个男人是为自己好,可这却有悖她的初衷。
然而。
就在白银霜伤心欲绝,等待眼前的光影迅速变换。
然后体内的元婴便被强行从临时分身中扯离,送回一重境时。
那股强大的空间之力却是自行消散,什么都没有发生。
相反。
原本笼罩
这一刻。
李二憨直接愣住了。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破坏了二重境大阵的阵基石,关闭了传送信道!”
“这这这……这可是害死小爷了!”
果然。
还不等李二憨自语结束,那白银霜便一脸愤恨地冲将而来,本能地伸出手,朝李二憨的耳朵伸去。
直到她稍微发力,就把那个硬邦邦的木藤耳朵揪了下来。
她才意识到,眼下二人不过是一道临时分身。
对方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当然。
彼此也无法宣泄久别后的殷切思念。
即便这样。
白银霜还是对着李二憨的胸口一阵捶打,竭力地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你个混蛋!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不让我留在你身边?”
“我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需要你象对待宝贝一样护在身后。”
“我要的是永远都能站在你身边,哪怕是死,我也要跟你一起死。”
“以后不许你大男子主义,擅作主张,替我做决定。”
“听见没有?我跟你说话呢!”
白银霜紧盯李二憨,眼神中写满了认真和郑重。
眼看自己已经落入对方之手,李二憨自是不会自讨没趣。
当即便‘好好好,是是是’的欣然应允。
其内心非常清楚,与女人和妖兽讲理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而且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纠结孰对孰错。
刚刚玉简捏碎,白银霜却没能传送回一重境,李二憨已经从中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反观此时的白银霜却是气消了大半。
正埋在李二憨的怀里,神情之上写满了开心和幸福,一副欠打针的样子。
“韩哥,你不是在南边郡驻守的吗?”
“文武德贤四王下令,不许你离开。你是怎么获得历练名额的?又是从哪个入口进入秘境的?”
白银霜抬起头,一脸痴迷地看向李二憨。
可很快,她便捕捉到后者神情之上的那抹凝重。
意识到这个男人考虑的问题,好象比自己心中所想要多得多。
“怎么了?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若是有什么危险,我们并肩而战不好吗?”
“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我反正是什么都不怕。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
“怕不是忠勇侯大人,另寻新欢了吧?”
李二憨闻言轻松一笑,随手在白银霜的头上摸了一把,一脸宠溺地道:
“你可真是胸大无脑啊,这秘境大阵的传送信道都已经关闭了,还在这想七想八的。”
“一会出不去了,你可别哭!”
哼!
白银霜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好似真的无所畏惧。
内心深处,她倒是真的觉得。
如果真的能跟李二憨死在一起,倒也算是一种幸福。
可很快她便觉得,自己死也就死了。
可面前这个男人,却是个顶天立地、盖世无双的豪杰。
就这么死了,着实是有些可惜的。
思绪至此。
白银霜便迅速从重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转而变得认真起来。
“韩哥,你刚刚为什么要把我强行送出?”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得知了什么消息?”
“那位光明圣骑士乌瑟尔的墓府,是你帮我找到的,对不对?”
“你刚刚的恶魔形态,怕是寻常的四阶初期恶魔也不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