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来已经发现二憨有些异常。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面前之人极有可能是一个二傻子。
可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对方便大概率是一位隐藏实力的高手。
所以。
此次出手,他几乎用了全力,就是抱着必杀之心。
可面对这足以击杀寻常筑基三重的恐怖一击,对方却是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相反。
那人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那凌厉的掌刀落下。
这一刻。
胡来不禁暗自发笑,对方终究还是个憨憨,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自己还是高看了对方,谨慎有馀了。
然而。
就在他的掌刀即将落下之时。
“神武镜甲盾!”
嗡!
一个巨大的暗金色龟甲虚影陡然浮现,竟是将其身躯和头颅尽数护了下来。
轰!
掌盾相接,一股堪称恐怖的反震之力袭来。
那胡来就感觉自己这一掌好似是打在了自己身上般。
那反震力道之大,居然还要远在他之上。
以至于自己的身形急促倒退,狠狠地撞击在洞壁之上,才勉强站定身形。
“啊?筑基五重?”
胡来大骇,终于从那反震之威中,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情急之下。
其口中默念法诀,就要发动自己最是擅长的地火五兽术。
恰在这时。
唰!唰!
一条条足有手臂粗的藤蔓自身后的石壁中陡然蹿升而出。
瞬间便将其周身束缚得死死地,使其与背后的墙壁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从头颅到脖颈、躯干、小腹、四肢,都有牢不可破的藤蔓锁死。
只有胯下的部分局域裸露在外。
这正是二憨发动法术倍化驱藤术的结果。
只是,这驱藤术的品质达到了黄阶极品,是他免费从外院藏技阁学来的。
如今也不过是万倍强化,就足以轻松将一位筑基四重捆得死死的。
任凭那胡来如何调用灵气挣扎,甚至是释放子火去烧,都不足以伤及这藤蔓分毫。
二憨拥有混沌灵血气,这藤蔓中除了木属性灵力外,还有金、土属性灵力,以及血气和灵识力的加持。
在万倍强化的情况下,远非任何单一的灵力所能破坏的。
一切事毕。
二憨这才缓步而来,手中的劁猪刀不停地在手指上剐蹭,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听在那胡来的耳朵里,顿觉下身发凉。
有心想要开口求饶,牙口处却是早就被藤蔓封死。
强大的力量袭来,牙齿甚至已经脱落大半。
紧接着。
二憨也并不废话。
出刀、杀鸡、取卵、上毒……
一切操作都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再看那胡来,口中正发出嗷嗷似猪叫般的惨嚎声。
二憨言出必行,当即便进入化兽状态,兑现自己涌泉相报的承诺。
与此同时。
那凭借足足过丈的庞大身躯,拳拳到肉、爪爪断骨的挥打,也完美地阐述了二憨对于暴力的理解。
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当昏迷中的白银霜发出第一丝闷哼的时候,束缚在墙上的胡来,已经变成一个满身血洞的血人。
其裸露在外的眼眸圆瞪,神情之上写满了惊恐。
再看其周身已然没有半点气息。
全身上下也几乎没有半寸完整的血肉。
做完这些,二憨信手一挥,将自己的炼气分身重新招出,躺在白银霜的身旁。
其炼体分身则上前几步,将白银霜戒指中的一枚魔芋取走。
当作此次出手的保护费。
又在洞中等侯了片刻,确认白银霜从昏迷中醒来之后。
二憨这才破开洞口的土牢符防御,消失在浓浓的雾瘴中。
迷迷糊糊间。
白银霜就看见一只异常高大的熟悉背影自眼前消失。
待到她猛地惊醒,从地上惊跳而起时。
已经不见有任何别的人存在。
除了如死猪般躺在原来位置的李二憨,便只有绑在墙壁之上,已经面目全非的血人了。
查看自己周身,发现衣衫完整并无半点异样,白银霜这才放下心来。
可当她发现自己戒指中的魔芋已经只剩下一枚,她又不禁有些生气起来。
“有人出手柄胡来杀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