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上来遭遇曲翠的袭击。
曲翠因为手持麻醉针外加在动物园工作中的大量运动,体能武器均碾压陈末。
陈末不敌被曲翠制服....
但眼前的情况却是,陈末一脸平静像是无事发生,本该制服陈末的曲翠却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看伤情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手腕也被硬生生折断了。
这其实相当离谱。
因为这背后透露出一个信息,陈末的力气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小。
而且从曲翠受伤的位置看也能还原当时场景,曲翠手握针管想要袭击陈末,被陈末抓住手腕然后折断,随后抬脚直接踢飞曲翠!
踢翻一个人跟踢飞一个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打伤一个人跟踢断骨骼也是两个概念。
以上都能得出一个结论,陈末能打而且非常能打!
靠!
让不让人活了。
脑子聪明就算了,人还这么能打!
“都愣著做什么,把人带回去抓紧审!”
牧城市局。
审讯室内。
曲翠对于队员的询问表现得非常不配合。
看警察像看杀子仇人一般,问什么都是怒目而视嘴巴就是不张开,这让审讯队员非常气愤。
“曲翠!我告诉你,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能逃过罪责了吗?”
“麻醉针就是证据,你什么都不说也能定你的罪!”
“”
曲翠神情忽然变得平静:“让那个人进来。”
她口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末。
“你以为你多大的官?你就是一个阶下囚!你想让谁来就让谁来啊?”
队员气得不行,因为即便曲翠什么都不说,现有证据也足够定罪了。
——咯吱。
陈末推开审讯室的房门走了进来:“没关系,我时间挺宽裕的。”
“在我主动坦白前,我想知道你怎么抓到我的。”曲翠眼神死死盯着陈末。
“抓你很难吗?你不会觉得自己很聪明吧?”陈末嗤笑。
“羞辱我有意思吗?”
“这是羞辱吗?我在阐述事实。”陈末耸肩,“如果这不是事实,你现在为什么坐在这里呢?”
曲翠双拳攥紧:“你是怎么看出来两个名单都是假的?”
“从你们的办案效率上来看,不可能那么快就能找到张小蒙!”
门外听到这番话的龙皓跟队员们集体汗颜。
听起来不舒服,但事实还真是如此,要是没有陈末,他们的确很难这么快就抓到曲翠。
曲翠有此疑惑非常合理。
“因为你想跑完全可以直接跑没必要回一趟办公室,所以我看出了你在挖坑。”陈末神情平淡。
“那又是怎么看出垃圾桶中名单也是我骗你们的?”
“因为我发现了你也意识到的问题,王晓宇的奶奶会从晚上打牌到早上,你根本就没作案机会。”
曲翠双眼紧闭,指甲嵌入肉里,像是在懊悔自己大意。
“我交代,全都交代。”曲翠说完这句话全身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忽然苍老了十岁。
看得出来,这些天她能精神充足,全靠能引回儿子这一口气吊著。
根据曲翠交代,她童年过得非常不幸,父亲常年酗酒只要喝多就会无故打她,而母亲喜欢打牌只要输钱同样会拿她撒气。
从出生到成年,曲翠每一天都生活在对父母的恐惧之中。
一颗种子悄然埋下,她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幸福童年。
20岁那年,曲翠遇到了现在的丈夫,两人很快步入婚姻殿堂。
婚后两人努力造娃,但事与愿违,两年时间曲翠迟迟没能怀孕。
曲翠怀着忐忑的心情到医院检查,得知自己小时候因父亲殴打导致子宫曾受过伤。
没办法只能先吃药调理身体,生孩子这件事只能往后搁置,时间来到两人结婚后的第7年。
结婚7年还没孩子这在谁看来都不正常,亲戚朋友背后都在传曲翠不孕不育这种话。
她的丈夫主动站出来表示是自身身体有问题跟曲翠无关。
这个举动让曲翠非常温暖,但同时也对丈夫更加愧疚,因为丈夫在外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
丈夫不仅没有责怪她,就连公公婆婆谈及此事也会安慰她,丝毫没有因为她怀不上孩子而说过任何不好的话。
可偏偏一家人越是这样,曲翠内心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