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葵要是期中就被淘汰,退学走了,以后谁给我制造麻烦?”
“没有她的那些小动作,我在执事团,会少很多机会。”
她看着画面里林晓葵,语气很淡,“只不过,我倒不怕她害我,而是怕她露馅。”
“就她那点小聪明,连程瑾都斗不过,更别说司凛。”
“要是被司凛发现她自残栽赃,就不是退学的事了。”
“到时候他真下了狠手,我就少了一个制造冲突的天然帮手。”
系统沉默了,“棠棠,你这是想顺水推舟?”
阮棠把光屏关掉,拉过被子盖在腿上,“对呀,我还得帮她,做得象一点,不能被司凛轻易看穿。”
系统的小奶音闷闷的,“虽然我不太服气让她陷害你,但你说帮就帮吧。”
“反正能蹭到气运,好处是我们的。”
——
考试前夜的自习课,走廊里没什么人。
灯突然灭了,只剩旁边教室透出来的一点光亮,昏昏沉沉的。
阮棠抱着一摞资料走上楼,最上面搁着一把裁纸刀,是刚刚拆文档的时候顺手放上去的。
林晓葵从拐角走出来,拦住她的路。
她表情有些局促,手指绞在一起,“阮棠,上次在器材室,我说话太冲了,我跟你道歉。”
阮棠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那件事早就过去了,我不在意,还有别的事吗?”
“我……”林晓葵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捏着一支笔,象是有些紧张。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次,我还怪你。”
阮棠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林晓葵又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笔不知怎么没拿稳,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到阮棠脚边。
她弯下腰去捡,凑近阮棠的时候,趁着灯光昏暗,伸手摸向阮棠怀里那摞资料的最上层。
那里放着一把裁纸刀。
林晓葵心里一跳。
她自己其实也准备了美工刀,打算等会儿划伤自己来栽赃。
但阮棠居然自己带了刀。
真是天助她也。
这个计划,将会天衣无缝。
林晓葵悄悄把裁纸刀顺进袖子里,然后假装蹲下身捡笔。
黑暗里,她的手握着那把刀,对准自己的右手手背,用力一划。
林晓葵没看见,在她低头的那一刻,阮棠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
什么都没准备好,就来陷害人,还需要她故意拿这把裁纸刀,替她圆场。
紧接着,好戏开场。
“啊——”
林晓葵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上,左手捂住右手手背,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触目惊心。
她抬起头,脸上苍白,眼框通红,声音大得足够让教室里的人听见。
“阮棠,你为什么要这样?”
教室门被推开。
苏念第一个跑过来,看见走廊这么暗,顺手按了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来,照见林晓葵坐在地上,照见她手上的血迹,也照见阮棠脚边那把带血的裁纸刀。
一地狼借,无所遁形。
事情发生得太快,阮棠站在原地,表情茫然。
苏念看见林晓葵满手的血,赶紧蹲下去扶住她的肩膀,“晓葵!怎么回事?”
林晓葵捂着伤口,疼得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她不说话,只是看向阮棠,眼睛里满是受伤和不可置信。
苏念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阮棠,表情复杂起来。
“阮棠,这把刀……是你的吗?”
阮棠点头,“是我的,但我不知道它怎么会掉下去。”
“刚才是晓葵自己走过来……”
林晓葵仰起脸打断,“阮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掉下来,“但明天就是期中考试了,为什么偏偏弄伤的,是我的右手啊?”
走走廊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从教室里探出头,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最先开口的是梁婧,她靠在教室门口双手抱胸,目光在阮棠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啧,怎么每次跟阮棠有过节的人,不是退学就是受伤啊。”
旁边另一个卷发的女生接话,“不是听说她们是好朋友吗?阮棠连朋友都下得去手,可真是心狠。”
另一个女生冷笑了一声,“她就是仗着有司少撑腰,嚣张跋扈呗,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恶意伤人,够她喝一壶的了。”
贵族女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