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塞给他:“你擦一下,车库里都是穿堂风,小心别感冒了。”
他接过,然后放在了口袋里。
在地上仿若蛆虫扭动的言聿把那张餐巾纸死死攥进手里,身体蜷在床边的地毯上,肩背因疼痛而绷得极紧。
冷汗一层层往外冒,打湿鬓角和后背。房间里没有别人,他放肆地蜷缩在原地,闭着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子里却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异常清醒地想起文既白的脸。
以至于他握着那张薄薄的餐巾纸时,竟产生了可笑的错觉。仿佛借由这残存的纸巾,就能把那晚她留在他肩头的体温也一并攥住。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手机震了一下。
言聿缓了两秒,伸手把手机够过来。屏幕亮起,映出他额头冷汗未干的脸。
被委托人把徐其言资料逐一发来。
作者有话说:
白:抽空躺平,当宝贝女儿过幸福生活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