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俊杰的声音因为害怕变得有些颤斗,几乎带上了哭腔,“黄桃,黄桃被利民的人抢走了!
,“什么?黄桃被利民抢走了?”邵安民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刚才高兴的情绪一扫而空。
邵俊杰咽了口唾沫,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不过,他隐藏了自己的问题,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给了利民食品厂。
“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吧。”邵安民忽然平静下来,语气也变得格外平和。
邵俊杰愣了几秒,不敢置信地反问了一句:“叔叔,您不罚我吗?
“”
“罚你?为什么要罚你?”邵安民轻轻笑了两声,语气平静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照你所说,这都是利民的错,和你没关系,我自然不会罚你。”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我这就回来。”邵俊杰连连道谢,就在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时,电话忽然被挂断了,听筒里传来一阵阵忙音。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叔叔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平静了?这不象他平时的作风。
可邵俊杰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发动货车,驶离苏家屯,朝复兴区的邵氏食品厂开去。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