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凯这孙子借着他爹在县局里的关系,还真是把这事给卡死了。
或许这事他爹都不知情,他本身就是县里电力局的。
“我知道了,多谢王老哥提醒。这事我心里有数了。”李向阳点了点头,把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王技术员刚说完,大步向着学校大门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冲著大树底下的赵凯喊道:“赵同志,今天这活眼看着是弄不完了,天也快黑了,咱们先撤?”
赵凯这个时候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装腔作势地问道:“王哥,这线路改造的活,还得干几天才能弄完?”
“新线和材料今天下午都已经到了,明天一早咱们抓紧点干,赶一赶进度,一天的时间就能彻底收尾完工。”
赵凯撇了撇嘴,慢条斯理地说道:“王哥,不用那么赶。学校这边的用电安全可是重中之重,慢工出细活,慢点没坏处。咱们干脆再多拖两天,把该检查的死角都检查细致了。”
“正好,今天晚上你们也别急着回镇上了!刚才刘校长可是说让学校食堂厨房晚上给做几个好菜,咱们一起喝一杯!”
王技术员一听晚上有酒有肉招待,搓了搓手,笑着说道:“那那怎么好意思让刘校长破费!”
李向阳推著车站在不远处,听着两人毫不掩饰的对话声渐渐远去,眼神逐渐冷到了极点。
赵凯这孙子,不仅卡断崖山的电,这会还打着检查线路的幌子,死皮赖脸地赖在丰收屯小学不走。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恶心样,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冲著谁来的!
李向阳没再多耽搁,推著自行车继续往里走,轻车熟路地来到学校后院的那排红砖砌成的教师宿舍区。
这地方他之前送王雪的时候来过一次,认得门。
他直接来到最里边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宿舍门前。
“咚咚咚!”
李向阳伸手,敲了敲那扇掉漆的绿漆木门。
“谁啊!”
门里传来王雪清脆的声音,紧接着,门“吱嘎”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当王雪透过门缝,看清李向阳时。
那双原本还带着警惕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惊喜!
“向阳!”王雪一把拉开门,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小雪,谁啊?”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齐肩短发、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六五、长相颇为清秀干练的女生,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个短发女生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大英挺的李向阳。
转头看着王雪,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笑着打趣道:
“哟,小雪,刚才喊得挺亲热啊,‘向阳’?老实交代,这是不是就是你成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对象?”
李向阳主动上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大方地笑着说道:
“你好,我是李向阳!王雪的对象。”
那个短发女生一听这毫不避讳的自我介绍,眼睛一下就亮了!
看看李向阳坦荡的眼神,又转头看了看脸颊已经飞上两抹红晕的王雪,笑得意味深长。
“哟,小雪,你可真行啊,藏得够深的啊!这么精神的男朋友!”
短发女生爽快地伸出手,跟李向阳轻轻握了一下:“你好,我是徐丽丽,王雪的大学室友,也是跟她一起被分到这儿受苦的难姐难妹!”
王雪这个时候才从最初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有些娇嗔地白了徐丽丽一眼,然后看着李向阳问道:“向阳,这天都快黑了,你怎么突然大老远地跑这来了?”
李向阳说道:“断崖山那边马上要大兴土木,有些活需要人手,我刚去找几个舅舅说了一下,把人给定下来。完事我就顺道过来看看你!对了,这都到饭点了,你们俩吃饭了吗?”
王雪刚张开嘴,还没等她说话。
旁边的徐丽丽直接抢先开口,叹了口气说道:“吃什么啊,没呢!怎么,向阳同志,你这是要打算请我们俩吃饭?”
“那我可先跟你说好啊,我跟小雪在这破学校里,食堂做的饭难吃得要死,我们俩可是连着啃了好几天的馒头了,肚子里是一点油水都没有!”
李向阳一听这话,顿时察觉到这个徐丽丽的与众不同。
能把连着啃馒头这种苦日子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带着点大小姐抱怨口吻的,这女生的家境绝对不一般!
要知道,在现在的农村,能顿顿敞开了吃上白面馒头,那可是不少人家过年都舍不得的奢望!
李向阳痛快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当然可以!要不你们俩受累,跟着我去断崖山吃?这儿离断崖山不远,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