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在沛公。”
徐远志点了点头。
他的心思和担忧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再怎么掩饰都逃不过姜新塍的那双眼睛。
“你们两个真的都觉得柳国栋去汉西是为了针对打压小陈,避免他成长的太快,甚至是柳家意图找机会毁了小陈的政治生命?”
姜新塍抬起头,目光从徐远志和沉瑞丰身上扫过。
“听老哥哥你的意思,并非如此?”
徐远志当然能听出来姜新塍话外弦音,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不是。
可是排除这种可能,他就想不明白了,还有什么值得柳振邦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柳国栋弄到汉西去主持工作。
“以我对柳振邦的了解,如果他想打压小陈,压制小陈的进步,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当这枚棋子。”
姜新塍不徐不疾的说道,“柳振邦对他那三个儿子都很在乎,虽然有时候恨铁不成钢,可他绝不会把儿子当弃子用,柳家又不缺这样的弃子,还轮不到他儿子。”
听着姜新塍的话,徐远志和沉瑞丰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哥哥,那你给我们说道说道,柳振邦煞费苦心的把他儿子柳国栋送到汉西,到底是意欲何为?”
这个问题徐远志昨晚想了很久。
唯一觉得说得过去的就是打压陈默,但这个可能已经被姜新塍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