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华指了指刚才那份文档袋,“我搜集了近三年来汉西省地级市市长调任市委书记的案例,将他们的履历文档和在担任市长期间的工作成绩等等五大方面,十六个维度进行了纵向的对比,同时搜集了全国近三年来地级市市长调任市委书记的案例,用同样的办法进行了横向对比。”
此话一出,吴骁不由地吃了一惊,这个苏瑞华还真是用事实说话呀。
但这操作属实超出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碰到较真的了,死较真的那种。
“吴副总,通过科学直观的数据对比,在汉西省近三年市长调任市委书记的案例中,我的能力处于中上游,我的文档履历也在中上之列,放在全国也是如此。”
苏瑞华说到这里,陡然加重了语气,“那么问题来了,陆观临同志和省委组织部的同志是如何得出结论,我的能力不足的?”
“如果我的能力在不足的范畴,那么近三年来能力在我之下的那些同志,组织部是如何考察通过的?”
“这三年来,组织部的负责人一直都是宁阳同志,所以也排除了不同的人所执行的标准不同。”
“要么是宁阳同志出现了严重的工作失误,要么是宁阳同志被打招呼了,或者是受到了谁的指示,但无论是哪种,陆观临同志都难辞其咎,组织部的宁阳同志都得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