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不可能自毁前程。”
“吴副总,如果您和调查组执意认为我有这方面的心思,这不是一次工作错误,而是蓄谋已久的算计,那我将保持沉默,并且我会写信给省委说明情况。”
夏思和不知道调查组有没有掌握到他和陈默密谋算计陆观临的实质性证据。
他只能赌没有。
只要调查组手里没证据,他这边又一口咬定新招商引资政策导致企业大规模撤资是工作失误,而非有意为之,那么这一关就能过。
“我对你很失望夏思和同志,你姑负了党和组织对你的培养,你对组织不忠诚。”吴骁沉声道。
“吴副总,我对党和组织绝对忠诚,我可以说我是个政治可靠的人,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质疑,包括吴副总您,我不能接受我的信仰被污蔑抹黑,这是我的底线。”
夏思和凝声说道,“如果我的话有冒犯到吴副总您的地方,请您多包函多体谅,我可以拍着胸膛说,调查组可以去查,我在这件事上有没有私心杂念。”
话说到这个份上,吴骁知道想在夏思和这里打开突破口是不可能了。
对方如此笃定愤懑。
要么是他判断有误,误会了夏思和。
要么这家伙是个死士。
那才是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