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企业利益的角度考量,这似乎不是明智之举,显得太过儿戏冲动了。”
张灿没有否认,“这是集团董事会经过慎重考虑做出的决定,我只能执行董事会的决议,解约撤资这种事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工作人员又问道,“你们做出解约撤资的决定有没有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扰,比如说某个人的打招呼,威胁之类的。”
“这个应该是没有的,至少我可以保证我没有,集团那边有没有受到外界压力,我就不清楚了。”
张灿如实说道。
隔壁房间。
吴骁挑着眉头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核实,瑞康集团董事长许耀华和洛宁市常务副市长陈默的关系不错,几年前陈默曾经帮许耀华找到了他失散二十多年的孩子。”
万文春听到这话用眼角的馀光瞥了吴骁一眼道,“吴副总是怀疑陈默同志利用自己跟瑞康集团董事长许耀华的私交向许耀华打招呼,这才搞出了瑞康集团解约撤资的戏码?”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吴骁眼中闪着瑞智的光芒说道,“借题发挥,扩大新招商引资政策造成的恶劣影响和严重后果,如此一来就可以利用这件事攻击陆观临同志。”
“陈默同志和陆观临同志有深仇大恨?”万文春问道。
“深仇大恨谈不上,但双方是存在着不小的矛盾,早在出事前,陈默就在政府工作会议上当着全省地方党政负责人的面,炮轰陆观临,这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矛盾很大,所以不排除陈默挟私报复的可能。”
吴骁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不是针对陈默,只是他觉得陈默有问题,他想从陈默这里打开突破口,找到幕后黑手郑书臣布局坑害新任省委书记的实质性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