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我觉得您不会这样做。”
陈默正视着陆观临的眼睛说道,“有些事做得太明显必然会引火烧身,陆书记您是聪明人。”
“是吗?”陆观临眼睛一眯。
“当然,虽说我和陆书记您不熟,但我能感觉得出来,陆书记您不是一个为了还人情就愿意牺牲自己利益的人,您也怕打压针对我太狠,太明显,会得罪沉家,从而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对不对?”
这话陈默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如果不是顾忌沉家,一个他手底下的常务副市长而已,那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你说的没错,我是顾忌沉家,所以从一开始我就问你,你我二人应当以何种方式相处,是势同水火,针锋相对,还是有双赢的办法。”
陆观临淡淡的说道,“我其实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可是我已经在棋局之中了,如果找不到双赢之法,你又不能给出比孙家更重的筹码,那我就只能配合孙家全力打压针对你了,至于沉家的压力,孙副总说他会帮我顶着。”
“而你口中的政治清算,那都是二三十年后的事情了,就算你登顶了又如何,那时候我还活不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陆观临原本想从陈默这里敲诈一些好处,或者陈默能说个让他可以左右逢源的法子,他也可以考虑。
但很可惜,陈默既给不了他好处,也想不出什么让他能左右逢源的法子。
既然必须要站队,他当然是选择跟孙家站在一起,总不能白白的让人骂他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吧。
“陆书记看来是要走政治冒险这一步了,不过您以为您打压针对我,唯一需要顾忌的是沉家?”陈默冷笑道。
“呵呵,当然不是,我知道你还有两个便宜外公,徐家和姜家或许也会为你站台,但孙家可不是在唱独角戏,柳家和许家也不愿意看到你成长起来,尤其是柳家。”
陆观临已经把陈默的靠山摸透了。
除了沉家,还有徐家和姜家,但这两家绝不会象沉家那么不遗馀力的支持他。
“陆书记您错了,如果我说在打压针对我这件事上,您最应该忌惮的人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