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人脉关系,可是在市领导眼里,他们钟家算个屁呀。
漫说钟鸣已经退休了,就算他在巅峰时期担任交通局副局长,那也不过是副处罢了,跟市领导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这就是钟鸣他们感到绝望的原因。
要搞他们的人级别太高了,权力太大了,他们就仿佛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宰割。
“唉,好吧,你说的也对倩倩,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得知道是谁在搞我们。”钟鸣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他不明白!
钟家究竟是怎么得罪了那位市领导的,居然能让对方亲自下场针对他们。
随后,钟鸣小心翼翼的拨通了蔡申光的电话,也幸亏他当副局长那些年积累了不俗的人脉,手里有蔡申光的联系方式,要不然的话,就是想找对方了解情况都没门路。
说起来,当初钟鸣还是副局长的时候,蔡申光仅仅只是分管教育和城建方面的副市长,弹指十馀年过去了,对方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副市长升到了市纪委书记的位置,令人唏嘘感叹啊。
电话响铃了十几秒后,终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哪位?”
“是蔡书记吗?我是钟鸣,您还记得我吗蔡书记?”
当然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呢,为了钟鸣的事他还跟陈默起了冲突呢。
“找我什么事?”
沉默了片刻后,蔡申光直接问道。
“是这么回事蔡书记,今天……”
钟鸣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最后问出了他的问题,“蔡书记,您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位市领导盯上我们钟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