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文涛突然满眼希冀的问道。
沉家年轻一辈,除去大姐沉心语,就属他的政治潜力最大了,尽管他二十九岁才是正处级的局长,可是只要家里面使使力或者老爷子打声招呼,他立马就可以下到地方主持工作。
如果他能得到沉家政治集团的全力扶持和托举,未来成为一方封疆大吏应该不成问题。
这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沉瑞丰淡淡的瞥了一眼沉文涛,对于这个孙子他还是比较喜欢的,隔辈亲嘛。
可是喜欢归喜欢,他也知道沉文涛有几斤几两,就算沉家倾尽资源培养他,扶持他,顶多也就是地方大员,或者是中枢非内核部委的二把手,这个级别等同于沉家被踢出了内核权力圈层。
“爹,您说的不会是心语吧?”
这回开口说话的是沉雪宁,她眉头紧皱,眼中闪铄着担忧。
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作为一个女人太懂这句话的含金量了,女人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后,很多时候就不会把娘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了。
如果老爷子要立沉心语为沉家第三代接班人,她会提出异议。
倒不是沉雪宁针对沉心语或者说不喜欢沉心语,恰恰相反,对于这个侄女她疼的很,这次陈默和沉心语婚礼的锁碎之事八成以上都是她操持的,她是把沉心语当半个闺女看待的。
可是站在沉家利益的角度来讲,培养沉心语等于是培养“外人”,更何况在官场上,尤其是高层,女人晋升的难度和阻力要远超男性。
“心语自然是不合适的,如果要培养她扛起咱们沉家的未来,我就不会让她嫁人了。”
沉瑞丰从未想过让沉心语接沉鸿的班,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就要考虑夫家的利益,而这就不符合沉家的利益了。
他只想过让沉心语嫁给柳承书联姻,是陈默的出现改变了他的想法。
“爹,那你说的是谁?文涛还是泽源?”
如果说孙子这一辈中,还有谁能勉强挑起大梁的话,那就是老三沉飞家的沉文涛,老二沉雪宁的儿子沉泽源。
没错,沉雪宁的儿子也姓沉,她老公是她大学同学,对方怎么说呢…算是上门女婿吧。
当初沉瑞丰也是坚决反对这门婚事,可是沉雪宁做得很绝,直接揣着孩子回来跪在他面前求他成全,他能怎么办?
三十年前的社会风气可不比现在,未婚先育传出去能被唾沫星子淹死,脊梁骨能被戳断,沉瑞丰很气,可是他也知道就算强行拆散两人,就沉雪宁的情况,哪个政治家族愿意接盘?
无奈之下,沉瑞丰只得妥协,同意沉雪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但有个条件,对方必须入赘,而后又经过一番拉扯,那个男人答应留在上京,孩子跟沉家姓,但对外沉家并不说他是上门女婿。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都不是。”
沉瑞丰摇了摇头,“这个人是陈默。”
陈默?
听到沉瑞丰报出的这个名字,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惊愕,震惊,不能理解。
沉瑞丰居然要让陈默接沉鸿的班,成为沉家第三代的接班人,开什么玩笑,沉心语都不行,更何况是陈默?
沉心语好歹还姓沉吧,陈默那可是姓陈啊,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倾尽自家政治资源去扶持托举一个外人。
沉文涛他们就是再差劲,那终究是沉家的人吧?身上流着沉家的血吧?陈默他一个外人,他凭啥?
“爹,您没跟我们开玩笑吧?心语都不行,更不要说陈默了。”
沉雪宁回过神来后说道。
倒是老大沉鸿和老三沉飞神色淡然,因为在此之前沉瑞丰就单独找他们两个谈过话了。
至于为什么单独找他们俩谈话,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沉家政治集团的中流砥柱,未来都有可能进局的人,而老四和老五顶多就是中委,搞不好连中委都混不到。
老六沉苏霜都不在仕途,那就更没有必要跟她多说了,她现在是香江吴家的少夫人,有钱是真有钱,名下产业一大堆,可是这些钱放在顶级的权力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你看我象是在开玩笑吗?”
沉瑞丰一脸严肃的样子,“未来陈默接沉鸿的班,带领我们沉家重振昔日的辉煌和荣耀是大有可能的,别忘了,他现在是全国最年轻的厅局级干部,比柳承乾还要年轻几岁,他的政治潜力毋庸置疑。”
“爹,政治潜力再大那也不是我们沉家人啊。”
这回说话的是老五,他一向是最支持沉瑞丰的任何决定的,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不能理解,因为这个决定在他看来太荒唐了。
“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是吗?小陈和心语已经正式结婚了,你们要打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