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眯着眼睛,依旧是在观察沉瑞丰的表情。
“或许是他看不惯成舟同志的行径吧,堂堂中枢党校的副校长,居然会因一己私心去针对一个中组认定的党的优秀干部,振邦啊,不是老哥哥我说你,你这识人的眼光着实是差了点,前有房世勋,后有木成舟,你要想想为什么了。”
沉瑞丰话中有话,就差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癞蛤蟆了。
这些人接二连三的暴雷,不就是说提拔他们的人有问题吗?
“沉老哥你教训的是,他们出了问题,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没有管教好他们,还是老哥哥你御下有方,提拔上来的同志都没出事,但愿他们能一直恪守本心,坚守底线,不给老哥哥你丢人抹黑。”
柳振邦言辞之间是在夸赞沉瑞丰,可是他的语气却很冷,透着股寒意。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有点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意味。
“振邦,老哥哥我送你一句话。”
“你说沉老哥。”
“党纪国法是底线,底线之上还有看不见摸不着的规矩,不管是谁坏了规矩都要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
沉瑞丰说着眼中闪过一抹锋芒,警告意味明显。
“好的沉老哥,你这话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