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关注,一个女人能在二十八岁成为副处级的领导干部,这是一件很值得自豪骄傲的事情。
当然了。
沉鸿也知道沉心语为什么这么拼,无非是斩断身上的枷锁,获得感情上的自由。
“不是的爸,我是来找您为我主持公道的,我被人故意针对打压了。”
闻言,沉鸿愕然一愣,旋即哭笑不得的说道,“心语啊,官场就是这样,不是非黑即白的,也不是讲道理的地方,这里面有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和手段,可能仅仅是因为领导个人不喜欢你,就能把你免职撤职或者调到边缘化的部门自生自灭,而你要做的就是靠自己的能力破局。”
这才是沉家秘密将沉心语放到汉西的目的,通过这种方式锻炼她解决问题的能力,积累政治经验和手腕,以后才好向更高的山峰发起冲击。
温室里的花朵经不了风雨,这是沉家培养后代的内核理念。
“爸,你说的那是正常情况,我这可不一样。”
沉心语轻哼一声。
“哦,你这怎么就不一样了?你说给我听听。”
沉鸿饶有兴致的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在女儿的言语中感受到撒娇的意味,这让他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