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原本场中和谐的氛围瞬间冰冷。
城主于崇岳及三大家族老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难看起来。
笑声刚停下,众人眼前一花,场中便出现五个人。
五人长相各异,高矮不一,丑得各有特点,但全都身着一袭白色云纹锦袍,看上去风骚至极。
为首之人,长着一张胖乎乎的脸,小眼睛眯起似乎时刻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怎么看怎么假。
他左侧那人,身上穿金戴玉,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项圈,十指全都戴着各种指环,一副地主老财模样。
右边那人,作书生打扮,手拿折扇,一双眼睛环顾全场,最后落在燕楚身上。
左侧第二位,身量极高,骨骼粗大,如同一个小巨人一般,长得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
右侧第二位,是五人中长相最周正的,脸上笑容真诚,一看就让人心生好感。
“康道友当心!这是在五云岭上寄居的云岭五友。”
这个时候,潘芸清脆动听的声音出现在燕楚耳边,给他介绍五人来历。
中间那位胖乎乎,小眼睛带笑的人是云岭五友的老大“假面卿”蒋珩,看似带笑,实则是一只笑面虎,内里包藏祸心。
左侧穿金戴银的土财主外号“贪途客”金译,为人唯利是图,贪财如命,为私欲不择手段。
右侧第一人乃“诡言士”孟令则,满口虚言,靠话术哄骗、构陷他人,擅长阴谋诡计,是五人中的智囊。
左侧第二人外号横行者,本名侯昱,乃五人中硬实力仅次于蒋珩之人,最喜欢仗势欺人,在五云岭一带肆意妄为。
……
……
“最后一人最需要注意。”
“他看似真诚,实则心思最为诡谲,行事毫无道义可言,往往跟人表面称兄道弟,转头就会背信弃义,出卖兄弟,人称负义郎的江信。”
“就是云岭五友中的其他四人,都时刻提防着他,生怕被他什么时候卖了还要帮忙数钱。”
“哦?”
听闻潘芸的介绍,燕楚不动声色的反问:
“潘夫人,这云岭五友是何来历?我看你们似乎都颇为忌惮他们。”
“唉……”
耳边,潘夫人幽幽叹了口气,继而开口解释:
“这云岭五友虽然是散修,但背后同样有势力支持,乃是玄幽域的碧落门。”
“这碧落门一直想将手伸进浮生域,但每每都被紫云宗、天星门和赵家所阻,因此,他们招揽了不少左道中人或不受待见的散修,散落在浮生域各处,专门破坏三大势力的统治根基。”
“而且除了碧落门背景,这云岭五友本身实力也非常了得,我想康道友应该能看出他们的修为吧?”
燕楚微微点头,默不作声。
云岭五友中的老大蒋珩乃是神通境巅峰修为。
其他四人,都是神通境后期。
这等修为,比云栖城四大家族都要高,难怪他们如此忌惮。
“于城主,既然诸位在此举行盛会,为何不邀请我等?莫非不当我们是五云岭地界的同道?”
面对“假面卿”蒋珩的咄咄逼人,在场的其他修行者你看我我看你,知道厉害的他们都识趣的默不作声。
作为本地武者,他们自然清楚云岭五友和云栖城之间微妙的关系。
也知道这伙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如果惹恼他们,当场丢了性命都是小事,说不定背后的家族势力也逃不过。
城主于崇岳略默片刻,然后不冷不热道:
“既然蒋道友等人也来了,那就请坐吧!”
说着让侍女给他们安排案几酒器,又请潘芸同样为五人分别斟了一杯云梢春。
五人大喇喇坐下,原本坐在前位的刘九婆和陈径二人,都不得不将位置让给五人,坐到了燕楚和潘芸旁边。
“嘶……哈……”
蒋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就是这个味!潘夫人,再给我来两杯,让我再好好回忆一下。”
“哼!”
潘芸娇哼一声,没好气地道:
“这云梢春珍贵无比,每人仅限一杯,多的没有!”
“恩?”
蒋珩那双眯起来的小眼睛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我怎么听说,潘家珍藏的云梢春足有上千坛?只是为了哄抬价钱才舍不得拿出来?”
“你们给赵家好象是几十坛几十坛的上供,莫非我兄弟五人连多喝一口都不行?”
此言一出,潘芸神色立变,娇媚的脸蛋上难看至极,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