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佛门众僧听到对方自称,不禁面面相觑。
下一刻,只见荒原之上的黄沙都被一股无形之风吹拂远去,被掩埋了一半多的破庙露出真容。
只有一人高的破庙下,有一个矮小的门洞。
通过门洞,众人看到这庙中盘膝而坐的身影。
这是一个头陀!
只不过,这个头陀与平常头陀不同。
在他左脸,是柔和慈悲的人脸,泛着淡淡暗金光泽,眼眸中带着一代高僧拥有的大悲泯、大智慧。
右脸则青面獠牙,燃烧着熊熊黑焰,眼眸中是无边狠戾和邪恶,没有一丝人性。
两半脸从中间整齐的一分为二,就象是用刀直直划下来一般,就连身上的僧袍也是一灰一黑。
“空明师兄,这到底是我佛门哪位先贤?”
见到这神秘头陀,悬空寺法性方丈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时,只见那头陀转过头来,两只情绪截然不同的眼眸打量着法性方丈,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左边宛如尊者拈花一笑,右边则如恶鬼见血而喜,让几名达到三花级别的僧众心底全都露出寒意。
这笑容仿佛根植在他们所有人心底,给他们打上了烙印一般,永远无法驱除。
只要他们意志一弱,必然会被心魔入侵,从此身死道消。
“前辈!还请收手,莫要对佛门后辈动手!”
了尘圣僧凝重开口,一干外界德高望重的佛门高僧,此时全都成为了佛门后辈。
“嘿嘿嘿!”
“你若能助贫僧将心魔消除,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儿!”
头陀右半张脸露出一个诡异笑容,死死盯着了尘圣僧手中的舍利。
……
……
“这位前辈,乃是我佛门两千馀年前的定严大师!”
了尘圣僧一口道破眼前头陀的来历。
法缘法性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意外之色。
这位定严大师,同样是佛门中大名鼎鼎的高僧,只不过他不属于任何一个流派,而是一位苦行僧。
两千年前定严头陀突然消失,世间传闻其已经坐化,想不到竟会出现在天柱山福地之内。
在了尘大师开口的时候,定严头陀从那矮小的门洞中走了出来,足有八尺之高,精瘦勇悍。
一出破庙,其右半张脸的凶戾之相更甚,半边身体燃起熊熊黑焰,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从体内传出,场中一时间有阴风涌现。
“不用担心!”
见法缘等僧众都一脸忌惮的后退,定严头陀摆手:
“贫僧被鬼王气息侵扰,与我心魔融合,才成为如今模样,短时间还不至于失控。”
“好了!请前辈端坐,贫僧在古籍中寻获一门甘露明王咒法,能驱除一切魑魅魍魉,以慧明神僧舍利相助,必能镇压心魔,让前辈重回巅峰!”
了尘圣僧举起舍利,定严头陀依言端坐,谨守心神,只听了尘口中繁复难明的奇怪音节响起,舍利上慢慢绽放金光。
一道道金光垂落而下,落到定严头陀身上。
其右边身子上的黑焰顿时嗤嗤作响,每一道金光落下,都将黑黝黝的身躯滴出一道金斑,其身上的魔意也开始缓缓退散……
……
在佛门一行人为定严头陀驱魔之时,皇帝李赫鸣三人也出现在一处山谷中。
他们人数虽少,但实力强劲。
一路行来虽然也碰到两只鬼将,但都有惊无险的将鬼将灭杀,只有宇文枫被九幽之气侵袭,脸庞上略微失去几缕血色。
皇帝李赫鸣已是元胎境,又有传国玉玺相助,普通鬼将根本奈何不得他,至于监正葛老,更是深不可测。
时至今日,宇文枫还未见他全力出手过。
往往只是轻描淡写,令宇文枫束手无策的邪灵就在对方手上魂飞魄散。
天柱山内的邪灵实力多在元胎境上下。
对于如佛道、皇帝等人来说,这些邪灵还无法拦住他们去路,但对于其他人,则大多死在了邪灵手中,沦为它们的血食。
最终能够到达天柱之下的,从古至今都只有那寥寥数人。
“葛老,这里是什么地方?”
眼见监正在前方停下,李赫鸣双眼微眯,开口问道。
李赫鸣作为大晋皇帝,心机深沉。
监正葛老来历成谜,早在先帝之时便已常伴左右,是由先帝亲自交代,一定要礼敬倚重之人。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葛老一直隐藏在幕后,为他出谋划策,助他扫平了不少隐患,就连吞噬国运以及强夺薛柏气运的事,都是由葛老一手策划。
双方合作多年,李赫鸣对于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