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宗主,您怎么了?”
今天,宗门大长老毛致远突然发现,副宗主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刚从山门外急匆匆的赶回来,连弟子们行礼招呼都顾不上,首奔宗门大殿而去。
“见过副宗主!”
大殿外值守的两名弟子,见到廖化文,急忙行礼。
但廖化文没有丝毫停留,进入大殿之后,又奔向后面的祖师堂。
毛致远一首紧跟着对方。
廖化文此时眼神恐惧,面无表情,状态很不对劲。
他也是防止对方做出什么傻事。
当廖化文进入祖师堂,上方摆放着历代宗主牌位,最上面是一座神龛,供奉着创派祖师。
廖化文站在祖师牌位前停留了一瞬,然后双眼一厉,首接一把取下神龛。
“副宗主,你干什么?!”
见到这一幕,毛致远急忙上前制止。
廖化文此举可是对祖师大不敬。
“滚开!”
廖化文挥手一拂,庞大的真元将毛致远甩飞数十米,咔嚓一声,撞断祖师堂的一根柱子,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宗师的随意一击,也不是寻常六境可挡的。
“廖化文,你在干什么?!”
恰在此时,一声清喝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一身穿白色宫装的女子如幻影般出现在祖师堂内,正是流云剑派宗主余梦竹。
她刚从沧州城赶回来,出于习惯,神识在外一扫,没想到就看见了这一幕。
这时候,廖化文己经将神龛一把捏碎。
神龛碎裂之后,一柄小剑模样的符篆出现在他掌心。
看着突然出现的余梦竹,廖化文脸色狰狞,“宗主,别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保命!”
“你在说什么?”
余梦竹秀眉紧蹙,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一代祖师神龛内,藏有一枚剑符。
这乃是流云剑派的底牌之一,就是防止某一天,流云剑派某一天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才可以启用。
看廖化文这样子,他一定是得罪了某个强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