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加入西海阁至今,己过去半个多月。
这期间他共接取了三个任务,杀了不少在逃钦犯,如今己是脏腑境修为。
平时即便不刻意显露,一股杀气也会自然散发,面对这些赌徒,就如猛虎视绵羊。
啪!
一张五百两银票拍在赌桌上。
“押大!”
围观赌客都吃了一惊,一下拿出五百两,这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土财主?
荷官看着五百两银票,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又一只肥羊。
荷官开始疯狂晃动骰盅,骰子碰撞声不断响起。
“等等!”
燕楚止住了荷官摇晃的手臂,指向楼上正在看戏的包如意,
“我要跟他赌!”
赌坊内骤然安静。
下一刻哄堂大笑。
“哈哈!哪里来的土豹子?敢跟包老板比赌术?你是第一天行走江湖不成?”
“老东西!银钩赌坊不是你逞能的地方!”
“完了,不止这五百两要输,等会儿说不定手脚也得留下。”
包如意淡淡笑看着燕楚。
在场的都知道他包老板是什么人,还没谁敢跟他赌,也没这个资格。
燕楚不紧不慢的捏起赌桌上两粒碎银子,屈指一弹。
嗖!嗖!
便听两声惨叫,出言嘲讽他的一名赌徒和护卫首挺挺倒在地上,脑袋被穿出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啊!!!杀人了!!!”
“快跑啊!!”
人群一下变得纷乱,惊恐的看了一眼坐在赌桌前的中年,意识到来者不善,全都向着外面跑去。
很快,整个赌坊变得空空荡荡,省了燕楚清场的功夫。
赌桌对面的荷官不知所措。
包如意己经带着几名护卫下楼,来到赌桌前,挥挥手,荷官如蒙大赦离去。
剩下几十名护卫关闭所有门窗,虎视眈眈将燕楚包围。
“兄台不知是什么来头?我包如意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包如意转动着手中铁蛋,依旧镇定自若。
他这赌坊内日进斗金,手下护卫还有两个二境好手,气血武者也有七八个。
凭这中年再嚣张,今日也休想生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