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然也不知道他说的书房是哪一间,陆昭阳忙着低头偷笑,一时间也忘了这事。
夏然本想开口问问,可是一想到自己笨笨的烧光了报纸都没将炉子引着,脸颊微烫马上不好意思了。
绕过厨房,往陆昭阳指的右边院子的几个房间走去。
她不知道哪个是书房,但是好在这几个房间的窗户开的都很低。
夏然觉得并不难认。
她的运气也不错,通过窗子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书房。
“哇!”
夏然还没有推门进去,通过窗子惊鸿一瞥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来。
紧挨着窗口静静立着一张实木桌子,微微抬眼,映入眼帘的竟是足足占了一面墙的通顶书柜。
上面各色书籍层层排列,沉静厚重,看起来十分气派壮观。
夏然脚步不由都放轻了些,推门而入,终于看清了书房的全貌。
整个书房淡雅舒服,没有多馀的装饰和颜色。
除了一张书桌,和一面书柜,就是散布着几套素色的沙发椅。
每张椅子旁边都放着一个茶几小桌,上面又分别放着一盏漂亮的台灯。
此情此景,夏然心里惊叹连连。
她不由想象,在阴雨天里,打开暖黄的台灯,将身体窝在温暖的沙发里。
那将是多么惬意美好的享受。
除此之外,墙上还挂着两幅油画,将整个书房的暖色调又提升了几分。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装饰物。
夏然重新将视线投向对面的书柜,惊讶之情在她脸上溢于言表。
文学、社科、历史、人物传记,各类书籍应有尽有。
她不是没见过这么多书。
父亲就是一个爱书之人,家里的藏书比陆昭阳这里就
还要多得多。
她只是没想到陆昭阳这么一个同龄人,会下这么大工夫,布置这么一间书房来。
突然,她想起来父亲曾经的一句评价。
说现在都没什么年轻人喜欢读书之类的云云。
夏然也觉得父亲说的对,在她认识的同龄人中,啃专业大部头书籍的,多的数不过来。
可是有闲心看这种“闲书”的,的确没有多少了。
想到这,夏然当即拿出手机对着书柜拍了张照片。
看了看,夏然觉得有些不满意,便站远了一些。
用心找好角度,重新拍了一张。
果然,这次效果就好多了。
夏然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准备有机会给父亲瞧瞧。
她的心里悄悄腹诽:“老夏同志一世英名,说话实在不该这么绝对的,太不严谨了。一个读书的年轻人,现在还不是被她给碰到了?“
夏然没有察觉出,这一刻她的内心那股不同寻常的骄傲。
夏然终于想起来,她的主要目的是来拿报纸的。
来到书桌旁,看到散落一旁浸满了墨水的旧报纸。
夏然骤然换成了另外一副难以表述的怪异表情。
“这字……稍稍有点丑哎。”
看来陆昭阳最近没少练字,下面地上用过的旧报纸都堆成了一摞。
毛笔字有点憨憨的,但是客观说肉眼可见的在一点点进步。
夏然想了想,又拍了下来。
这个她可不敢给父亲看,纯粹是自己好玩留念的。
等到夏然从书房出来,一下子傻眼站住了。
此时炉灶内,火苗已经燃烧起来,往外窜了出来。
她看到陆昭阳正蹲在炉子前面,身旁蹲着个头小小的函数,仰着脑袋似乎在瞧热闹。
陆昭阳心有所感,扭头看到夏然,笑着招招手解释道:“夏老师,你瞧,多亏了你刚刚把炉子烘暖了,马上就好燃了。”
就在刚刚,他把咱们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便来到炉子边上瞧了一眼。
他看到木柴堆里一张旧纸,真的是单纯试着随手点了一下。
结果,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点燃了。
他敢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这事看似很小,但是打击可能挺大的。
陆昭阳都在尤豫要不要把火灭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偏偏夏老师这个时候出来了,还瞧见了。
这理由,编的他自己都觉得太憋脚了。
“呼!”
夏然默不作声走到陆昭阳跟前,看了看报纸,鬼使神差地蹦出来一句:“你写的字有点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