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百万,全款商铺?
陈冰听到这组数字,愣在原地,完全忘了反应。
从特斯拉,再是两个院子,现在又出来一套商铺。
陈冰只知道,以她的工资,不吃不喝几十年才能赚的到。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赵大海拎起水壶,看到外甥女的反应有些诧异,随即摇头笑道,“这个小陆藏的确实挺深的,我是完全看走眼了,这还没有算上装修,冰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对这个活这么上心,和小陆不会真的是普通朋友吧?”
陈冰没有说话。
她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工作,好不容易才把心思全部放在公事上来。
。。有些门,你不推,它就自己关上了。
“或许”
陈冰低着头,手指攥的有些泛了白,用轻的只有自己才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已经错过了。”
“什么?”赵大海果然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
“没什么,舅舅,我先去忙了。”
陈冰放下茶杯,猛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走廊里,忽然忘了自己原本想去哪里。
她在原地站了五秒,才想起来是材料区。
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将军!”
“支士!”
“把他这个卒子吃了!”
胡同路灯下,几个身影围在一起。
陆昭阳坐在小板凳上,在一帮老头中间。
这些天,他慢慢在附近也有了些熟脸。
这几个老头就是他的棋友,没事了他就会来玩一会。
有时候是看着他们下棋,有时候也会自己下场下两盘。
“还吃卒子,贪小便宜,这边要被偷家喽!”
陆昭阳冲身旁刚刚出主意的老头摇摇头,伸手撤回了一个炮。
对面的老头一瞪眼,不开心了。
可别提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这种话开始说说还行,大家熟了之后哪里还作数的。
老头毫无威慑力的又瞪了一眼,这才趴下脑袋去和身边的人研究起对策来。
陆昭阳笑眯眯地瞧着,一抬头,发现李建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额头上全是大汗。
“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跟我说一声啊?”
陆昭阳起身笑着问
“反正我知道你在家,说不说都一样。
李建祥看了一眼身后的棋盘,语气里满是羡慕的说道:“你这个幕后老板当的,可太悠闲了,把我都看的羡慕嫉妒了。”
“祥哥,你可别这么说,咱们可是事先约法三章,管理权在你手里,我不敢随便插手,怕影响你发挥,不过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没有,开玩笑了,不过,羡慕确实是真的。”
李建祥摆摆手,将手里的档案袋递了过来。
陆昭阳看着档案袋,有些无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说祥哥,你真不用这么一趟趟跑,装修了、采购了,这些花销我大概心里有数,等哪天有空了,我主动找你要可以吧?”
“那哪行!
李建祥神色较真,“我们说好的是我有管理权,这些初期的花销,这不是小钱,也不是日常支出,肯定不能含糊,还是说清楚商量一下比较好,我心里也踏实。”
“对对对,你说的当然是有道理里的,我主打还是一个爱了就完全相信”
陆昭阳想插科打诨开个小玩笑。
就在这时,身旁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你小子还玩不玩了,牌打不打?”
“打打打!”
陆昭阳眼睛一亮,压根不给李建祥说话的机会,揽着他就走了过去,按着他就在牌桌上坐了下来。
“昭阳,我可没时间玩这个,还忙着呢。”
“祥哥,不着急这一会。”
“不行不行,这纯粹耽误浪费时间,我不玩。”
“年轻人,不要着急忙东忙西,能浪费时间也是本事。”
一个老头洗著牌,对李建祥说道,“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可能就明白了,一个人没那么多了不起的大事去做去忙活,都是浪费生命罢了,不同的是,玩牌,你可以浪费的很开心。”
李建祥大概是被老头这段出其不意,有点禅意哲理的话小小的震到了。
还没等他回味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头已经把牌发到了他的面前。
陆昭阳晃了晃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