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能让所有被绝无神吓破了胆的武林同道,重新燃起斗志的旗!”
“一面能告诉绝无神,我们中原武人还没跪下的旗!”
“您和聂堂主,就是这面旗!”
山谷里,只有他激昂的声音在回荡。
步惊云沉默着。
那面无表情的脸,无人能猜透其下的波澜。
信使见他不动,心一横,将最后的筹码押了上去。
“大师兄还说……”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个字都重若千斤。
“若二位堂主不愿……”
“他便会以‘天下会’之名,率领所有兄弟,在绝心迎娶公主的那一天……”
“强攻承天门!”
聂风的脑子“嗡”的一声。
强攻承天门?
那不是作战。
那是……送死!是用血肉之躯,去撞绝无神那座钢铁堡垒!
信使抬起头,眼中含泪,直视着步惊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大师兄说,他宁可战死在承天门下,也绝不眼睁睁看着大宋的公主,受此奇耻大辱!”
“他说,这是天下会最后的尊严!”
一句话,将一个血淋淋的抉择,摆在了步惊云的面前。
是选择孤身一人,快意恩仇。
还是选择背负起那面沉重的旗帜,去救下自己昔日的师兄,和那数千条即将赴死的生命。
风,停了。
步惊云那只准备推开信使的手,悬在半空中。
许久。
许久。
他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没有看聂风,也没有看那个信使。
他只是抬起头,望向了中原的方向,那里,阴云密布。
一个名字,从他的唇间吐出。
很轻,却震彻了整个山谷。
“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