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龙吟,没有寒气逼人的异象。
它只是被聂风握在了手中。
然而,在它出鞘的那一瞬间,整个雪谷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
第二刀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的手,握着刀,很稳。
抵在第二梦咽喉上的刀锋,纹丝不动。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像是在赞许,又像是在挑衅。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被疯血吞噬。”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守护,究竟有多少分量。”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他没有动。
动的是他的刀。
那柄暗沉的刀,在第二梦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划。
没有鲜血。
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
然而,就是这一下,却让聂风整个人都炸了!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聂风的喉咙深处迸发。
他眼中的血色,瞬间浓郁到了极致,几乎要滴出血来。
疯血,彻底沸腾!
他动了。
人随刀走,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快!
快到了极致!
猪皇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毁灭性的刀气已经扑面而来!
第二刀皇的反应,同样快得不可思议。
他挟持着第二梦,身形鬼魅般向后飘退。
“锵!”
雪饮刀与他的长刀,在半空中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火星四溅。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周围的积雪,被瞬间掀起,化作漫天雪雾!
猪皇被这股气浪直接震得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满脸骇然。
好强的刀气!
这两个人,都是怪物吗?
一击不中,聂风的攻势没有丝毫停顿。
他手中的雪饮刀,化作了漫天狂风,卷起了无数的雪花。
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凌厉无比的刀意。
“风神腿!”
“傲寒六诀!”
聂风状若疯魔,将自己生平所学,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招式可言。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杀戮本能!
每一刀,都对准了第二刀皇的要害!
每一刀,都充满了同归于尽的决绝!
第二刀皇的处境,变得岌岌可危。
他不仅要应付聂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还要护住身前的第二梦。
稍有不慎,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疯子!”
“你这个疯子!”
猪皇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破口大骂。
“你没看到他手上还有人质吗?!”
“你想连她一起杀了不成?!”
然而,入魔的聂风,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目标。
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夺回他的梦!
“锵!锵!锵!”
刀锋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雪谷之中,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第二梦被第二刀皇护在身前,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沉稳心跳,和身前那扑面而来的狂暴杀意。
她的心,像是被两只大手撕扯着。
一边是她的父亲。
一边是她的爱人。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爹……不要……”
“聂风……住手……”
她的声音,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刀鸣之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战局,在持续了数十招之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聂风的刀法,虽然狂暴,却渐渐失去了章法。
而第二刀皇,却始终沉稳如山。
他的刀,不快,不慢,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聂风的每一次攻击。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老师,在用自己的刀,引导着聂风的刀。
“不对。”
“你的刀,太乱了。”
第二刀皇在激战之中,竟然还有余力开口。
“愤怒,不能给你力量。”
“它只会让你迷失。”
“看着她。”
他的刀锋一转,再次指向了第二梦。
“你的刀,是为了守护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