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需要用血,来重新洗刷天下会的威严,来震慑所有敢于生出二心的人!
这是一场清洗。
一场毫无道理,只凭君王喜怒的血腥清洗!
“师父!”
聂风再也忍不住,强撑着站了起来。
“他们都是忠心耿明之人!云师兄之事,与他们无关啊!”
雄霸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地看着他。
“忠心?”
他发出一声嗤笑。
“风儿,你太天真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忠心。只有绝对的威慑,和绝对的恐惧!”
他猛地一指最初那个张堂主。
“你,说你忠心耿耿。”
“那我问你,若今日是我败了,是步惊云坐上了这个位子,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跪在他的面前,对他效忠?”
张堂主浑身一僵,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他不敢答。
也不能答。
雄霸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另一个人。
一个从始至终,都安静站着,没有跪下的人。
秦霜。
他的大弟子。
“霜儿,你怎么看?”
秦霜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他躬身,缓缓开口。
“一切,全凭师父定夺。”
他的回答,无懈可击。
却也冷漠得让人心寒。
雄霸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点了点头,再次环视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众人。
“看来,天下会安逸太久了。”
“久到你们都忘了,背叛我的下场!”
他话音刚落,身形陡然一动!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一道残影掠过。
噗!
一声闷响。
最先被质问的张堂主,身体猛地一震,双目圆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冰冷的地砖。
一击毙命!
“啊!”
有人发出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殿之内,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和无边的恐惧所笼罩。
“张堂主!”
“师父,您!”
聂风目眦欲裂,他冲上前去,却被雄霸身上爆发出的气墙,狠狠地弹了回来。
他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血。
“聒噪!”
雄霸看也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指着地上温热的尸体,对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勾结叛逆,动摇军心,杀无赦!”
他的话,是最终的审判。
紧接着,他再次出手。
“噗!”
“噗!”
又是两声轻响。
那个被指控女儿收了孔慈礼物的李堂主,和那个被聂风举荐过的王堂主,同时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恐与不解。
血,在大殿中蔓延开来。
三具尸体,横陈在地。
剩下的堂主们,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每个人都在颤抖。
每个人都在祈祷,下一个,不要是自己。
雄霸杀完三人,似乎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他走到大殿中央的主座前,拂袖,坐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群战战兢兢的“忠臣”。
“文丑丑。”
“属下在!属下在!”
文丑丑连滚带爬地挪到雄霸脚边。
“传我的命令。”
“从今日起,彻查会内所有与步惊云、聂风有过私交者。”
“凡有异动,格杀勿论!”
“另外,这几个堂主的位置空了出来,从他们各自的副堂主里,提拔最‘忠心’的人上来。”
“至于他们的家人……”
雄霸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并处理干净。”
文丑丑浑身剧震,几乎瘫软在地。
“是……是!属下遵命!”
这道命令,比直接杀了他们更狠毒。
这是要让所有人都互相猜忌,互相揭发。
这是要让整个天下会,都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