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去抱住钱三妞的骼膊,嗓门都高了八度。
“娘,你是我亲娘!这三栋都是咱家的?不但大哥有,我也有?”
钱三妞被他晃得站不稳,笑着拍了老二一巴掌。
随后笑眯眯的看向微微和小茹。
“你们三家一人一栋,我让明珠先来选,这小丫头死活不肯,非得等你俩回来再挑。”
微微和小茹回头看向明珠,明珠嘿嘿笑了笑。
她娘真的是,总是要给自己撑脸面。
三人对视了一眼。
怎么分?
“抓阄吧,公平。”
老三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均匀的撕成了三份。
用木炭画了123,随后团成一团。
让三个人来选。
很快,三人就选号了。
从东到西,分别是老二的,老大的,老三的。
三人兴奋地比划起怎么装修,钱三妞一摆手打断了她们。
“先别琢磨了,赶紧给你大嫂屋子收拾收拾。今儿个两人就住这儿,行李等老大下次休息再回去拿。”
小茹张了张嘴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感激的话,已经都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了。
三妯娌开始打扫屋子里,钱三妞拿起扫把打扫院子。
老大领着老二上了房顶,仔细检查有没有漏雨的地方。
沉恒远拉着老三去灶台那边收拾,狗剩子则去井边试着压水,半天没压出来,便先跑回家提了桶水。
等他再回来时,身后跟着长乐和长乐妈。
“哎呦,嫂子,你们买了房子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长乐妈挽起袖子就往前走,“来来来,一起收拾!”
“不用,真不用。”钱三妞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人家之前打扫院子,她们没帮上忙,这倒让人家主动上门了。
长乐和长乐妈却不由分说,踩着门坎就跨进了院子。
灶房里,沉恒远试了一下,却被呛的直咳嗽。
时间长了,不太好烧啊。
老三刚把煤炉子搁好,抬头看了一眼。
“我去通通烟囱,这边有点堵,炕也不好烧。”
说着,他出了灶房,两手攀住墙头,三两下翻上了屋顶。
沉恒远在下面递上一根长棍。
随后回到灶房这边开始掏灰。
人多力量大,刚过晌午,这边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灶台也好烧了,起码没那么呛人了。
沉恒远探头看了眼,见大家伙都忙的差不多了,就打算开始做饭了。
刚刚从供销社,他就买了小半袋面,小半袋米。
还有从家里带来的鹿肉。
想了想,直接包饺子。
说干就干,直接开始和面剁馅料。
等到大家伙彻底收拾停当,沉恒远这边的饺子已经下锅了。
他扬声张罗:“来来来,端桌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鹿肉饺子。
送走狗剩子一家三口后,明珠反手关上院门,直直盯着老三。
“三哥,今儿个狗剩子喊你,到底为什么事?”
老三:“……”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怎么还记得?
关键是,不只明珠,其他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凑了过来。
显然,都想知道。
老三轻笑一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没啥,就是之前公社不是来了个姓顾的干部,我让狗剩子帮我盯着来着,最近他升了,来县里了,功劳就是咱们靠山屯还有柳树沟护住了粮食。”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不乐意了。
老二第一个嚷嚷。
“那不对啊,老三,这人这是抢功啊?”
老大也跟着点头。
“这功劳明明是大队长的,是咱们靠山屯的,怎么就成他的了,还生了?”
沉恒远却眉头紧皱,好象想起了啥。
“老三,这姓顾的,是不是和那个姓冯的有关系?”
明珠这才回过神来,对啊,她就说嘛,这个姓听的挺熟悉的。
可不就是那冯家的后台。
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这个冯先进又死灰复燃了吧?
老三握住了明珠的手,笑着解释。
“冯先进判的是死刑,半个月之后就会执行了,冯龙飞也是死刑,冯爱国和冯向上是三十年劳改,冯家这次是扑腾不起来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