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楚季尝试了一次给长辈们梳头,这项日常很快就成了他的必做任务。
姚云舒和楚韵秋平时在梳头上花的时间不少,要是把刚睡醒的“开机”时间也算进去,少说也得十五分钟。
早晨时要是能多睡十五分钟,那感觉是相当不一样的。
特别是定时闹钟响了,关掉闹钟继续睡上一会儿,这时候的睡眠更舒服。
两位长辈体验到了几天的省心感,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她们睡觉时,楚季可以随便进入她们的卧室。
楚季就不好受了,这件事的工作量不大,反正每天早上醒得早,他也不着急去学校,帮家里长辈梳头扎头发,不费工夫。
就是有点心惊胆战。
她们的睡裙太清凉了,经过一宿的睡眠,天知道有没有老肩巨滑。
万一楚季扶她们坐起来的时候,闹了个尴尬,那多不好。
这几天早上,楚季走进两位姨的房间,不可缺少的一环就是“刮彩票”。
一点一点地往下拉被子,每次移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当被子边缘露出雪肩,肩膀上又没有看见吊带,那就得谨慎了。
睡裙至少有一侧移位了!
碰到这种时候,楚季只能先叫醒她们,或者让姚瑶来帮忙。
这一天的早上八点。
楚韵秋的房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先是脚丫肌肤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小跑两步,发现没有穿鞋,赶紧“啪嗒”折返回去,脚步声变成了鞋底的“啪”声。
房门打开了,楚韵秋一眼瞧见了楚季的身影,连忙问道:“小季,你今早怎么没来我的房间?”
“秋姨,今天是周六了,你没有课吧。”
“喔,终于熬到新学期的第一个周末了,云舒已经上班去了吗?”
“恩,姚姨说要帮同事顶班。”
电视台的领导哪怕到了休息日也不太从容,有时人在外地了,突然来了紧急工作,那就只能找同事顶一下。
楚韵秋就是姚云舒相当羡慕的存在,放假就是真的放假,上下班也轻松,偶尔碰上项目才会忙一阵子。
“
楚韵秋再三确认工作群里的信息,见没有临时任务,她眉飞色舞地丢开手机,扑到沙发躺下。
整个人一下子就回到了慵懒困倦的状态。
“小季,你这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或者跟同学熟悉不起来?”
“好着呢,军训时就混熟了,我现在还是隔壁专业的外聘班干部,客座副班长。”
楚韵秋露出笑意,她知道这件事,姚瑶讲过,但再次听到,还是觉得有趣。
能把关系混到隔壁专业去,确实不需要太担心楚季的同学关系。
“那小季你每天早上都来帮我们三个人梳头,会不会觉得累?不用顾虑哦,想睡懒觉就直说,没关系的。”
”
..有那么明显嘛。”
楚韵秋没好气地笑了,这居然被看出来了。
她确实挺喜欢最近的日子,每天醒来洗脸刷牙就行了,头发有人帮忙梳理好,还能多睡十来分钟。
可楚韵秋也不想把孩子当仆人来使唤,每天一睁眼就得伺候三个人,日子久了会累的。
“小季,我可是认真问的,觉得麻烦的话,以后就不干了。”
“没事儿,哪天我开始想睡懒觉了,到时再辞职,现在没觉得累!”
楚韵秋见到楚季的神情认真,那就不跟他客气了。
“下回我的吊带要是滑开了,不用喊醒我,小季你直接伸手到被子里,盲着提起来就好。”
楚季欲言又止,摇头道:“不行不行。”
如果是姚瑶,那还不怕,确实可以伸手到被子里盲摸一把,基本能精准找到肩带。
但楚韵秋不行,她平躺下来时,团子会象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往四周摊开,极有可能摊到骼膊位置。
相当危险!
楚韵秋见楚季慌张,脑袋摇得象拨浪鼓,美眸不由弯起了笑意。
“那就不勉强吧......小季,从魔都回来的这周,你有跟楚然聊天嘛?”
楚韵秋的柳眉挑起,神神秘秘地打量着他,眼里好象藏了话一以前和现在能一样吗!
她猜测自家闺女和楚季肯定发生了什么,关系有所突破。
这个时候的聊天,跟以前就不太一样了。
“
躺在沙发上的美妇挪动娇躯,爬到楚季旁边,眼里燃烧着八卦的火焰。
她的指尖在楚季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