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托着行李箱坐下,脸上流着豆大的汗珠。
累倒是不怎么累,主要还是热。
夏季已经过去了,但天气还是那个鸟样子,在户外稍微走动一下就一身汗。
进入到机场后,这里又开着空调,瞬间就象是坠进了冷库里,难受得很。
抵抗力要是差一点,怕是免不了感冒。
“来,擦擦汗,当心着凉了。”
楚韵秋去便利店买了一条毛巾帮他擦汗,刚刚尝试过用纸巾,但不管用,纸巾刚抹过去,汗珠立马就冒出来。
还是得上毛巾,擦完额头就去卫生间洗一洗,把湿毛巾别到楚季的后背。
“秋姨,我自己来就行。”
“哎呀,你又看不着后背,我帮你把位置弄正一些。”
正巧,附近的座位上也发生着相似的一幕。
家长带着五岁不到的小孩子出游候机,孩子同样是满头汗水,家长拽着自家的皮猴,想要把毛巾塞到后背吸汗。
但小孩子挺讨厌衣领后塞毛巾的,别扭不舒服。
“你看隔壁的哥哥,人家都用毛巾吸汗了,你跑什么。”
小孩子听到家长的话,发现还真是。
楚韵秋觉得有趣,乐呵地轻轻晃动楚季
楚季摊了摊手,心情无奈。
候机时无事可做,楚季从背包里取出了那根牡丹簪子,递到美妇面前。
楚韵秋没有领会意思,把簪子放在掌心摩挲,赞叹道:
“我还以为木簪子刚到手的时候,会有毛刺卡手,没想到手感还挺滑润,这雕工也不赖!”
“抛光过的,怎么会有毛刺呢,有些玩文玩的,能把核桃盘得玉化。”
楚韵秋点头,大学教师有不少都玩这个,放在办公桌上,没事就捏在掌心转两圈。
“这簪子好,楚然肯定会喜欢的,下回我也订一根。”
“这就是送给秋姨的呀,不用等下回。”
“给我?那楚然怎么办,不送啦?”
温柔似水的美少妇轻声嗔道,她把簪子推了回去。
楚季哑然失笑,又拿出了另一根簪子,好生解释了一通。
楚韵秋理解状况后,眼波眨动,主动从楚季手里拿过簪子,欣喜道谢。
?”她说话时,眼眸都眯成了桃花状。
“羊毛出在羊身上,楚然花钱给我换手机计算机,说到底不还是秋姨掏钱的嘛。”
”楚韵秋笑眯眯的,“但小季你这个说法不好,楚然的小金库是她自己的,不能算到我头上。”
她怕削弱了闺女的优势。
要是楚季在心中把功劳归到了她楚韵秋的头上,那就不好了。
“来,小季帮我盘个头发,造型你来设计,简单点就行,别太精致了,跟我的衣着不搭。”
“行。”
楚季很快就帮楚韵秋盘好了头发,簪子斜入乌云般的发丝中,发梢处故意挑出几缕,自然垂落,营造出随意感。
就象是出门前,随手拢了拢头发。
”楚韵秋赞不绝口,她把自拍功能当做镜子,欣赏着效果。
她冷不丁想起了暑假的时候,楚然还眩耀过楚季帮她弄头发。
哎,真想自拍一张发给楚然。
可惜不行,得给楚然一个惊喜,要是她看到机场的背景,肯定就知道她和楚季要去探班了。
“小季呀,魔都那边有比较专业的影楼,到时你帮楚然盘好了头发,带她去影楼换身衣裳,拍几张照片!”
楚韵秋又开始帮他计划着逛街流程了。
楚季不想浇灭长辈的兴致,十分配合地应道:“有道理,拍完照片还能留念呢,秋姨到时要不也来拍几张?”
美妇想了想,觉得不错,她正准备点头,立马反应过来了,没好气地嗔道:
“你们两个去逛街就行,我凑过去做什么?”
......
抵达魔都后,楚韵秋带着楚季到家里落脚。
这是楚季第一次来做客。
家里有点落灰了,不算严重,开窗通风,用抹布简单清洁了一下,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以往家里还有两位老人住,这两年他们跟着同龄的老朋友们到处旅游,潇洒得很。
楚季对老太太和老爷子有印象的,以前他们去过深川住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们在阳台唱戏曲。
后来住了不到一年,两位老人就顶不住了,被南方的气候热跑了。
老太太当时还说“在深川就没人敢碰瓷,往地上一躺,瞬间就得烫得跳起来”。
休息了一宿,次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