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馀楚然打着哈欠,眼眸半眯地盯着楚季。
不知是没睡醒,还是心情不太好,她的眼神给楚季一种凶凶的郁闷的感觉。
“那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外面多晒呀,到了学校人还多,我和小桃子差不多十点钟就回来,我怕你逛得难受。”
楚季说着,玄关方向传来了秋姨的声音。
“楚然,什么叫我跟着凑热闹,我可是那里的老师,虽然还没到开学上课,但也算上班呀。”
馀楚然不客气地吐槽:“妈,你穿着一身防晒运动服,生怕被同事认出来,这还上班呢。”
楚季暗暗点头,他确定了。
姐姐现在就是心情不好,平时她们母女没少拌嘴,但今天楚然反驳时,语气微微带了点刺。
楚季找了个借口,他摸了摸姐姐的头发,紧张道:
“楚然,你这儿的头发没梳好,我帮你重新整理一下,秋姨,借你房间的梳妆台用一下嗷。”
要是在家里,专门有一个房间用作衣帽间来化妆打扮,现在搬来公寓,房间有限,书桌都当成梳妆台了。
楚韵秋回道:“用呗,这还打什么招呼,小桃子过来穿鞋吧。”
“恩。”少女应了一声,欢快地蹦跶到美妇身边,坐在小凳子上穿鞋子。
楚韵秋摸了摸这姑娘的滑嫩脸蛋,指尖轻戳了姚瑶扬起的嘴角,轻声问道:
“小桃子,怎么这么开心,是因为开学呀,还是因为有了个男友?”
姚瑶的耳朵红了,红润得娇艳欲滴,她板着小脸,努力保持严肃:
“秋姨,是假男友,不是你想的那种。”
姚瑶摸了摸耳朵,发现还真有点烫,她赶紧捂住,解释道:
“没有不舒服,是今天有点热!”
楚韵秋逗了这丫头两句,看着小桃子害羞的神情,当真是好玩!
虽然她坚定不移支持自家楚然,但不会因此就敌视小桃子。
卧室里。
楚季拉着姐姐在梳妆台前坐下后,姐姐侧着脑袋照镜子。
“楚季,我这头发没有炸毛呀,哪里出问题了?”
头发没炸毛,可你的心情炸毛了呀。
楚季松开了馀楚然的发绳,让头发自然流淌在肩上。
刚刚头发有什么问题,现在没了对证,还不是任由他说?
“有的,刚刚有一簇头发卡结了,我站在旁边能看见你这里的头皮勒白了,就象脏辫那种。”
“......不会吧?那你帮我梳一下吧。”
馀楚然伸手在头发间摸索,尝试找到打结的地方,可现在摸不到了,只能全权交给楚季。
自从知道楚季的手艺活,馀楚然经常喊他帮自己梳头。
尤其是赖床不想早起的时候,她就把脑袋悬在床边,类似美发店的洗头床,楚季就成了洗头师傅。
“楚然,你是不是没睡饱,第一次搬到这边,认床睡不香?”楚季问道。
馀楚然看着镜子里的弟弟。
楚季神情专注,眸光聚焦在手中的墨色长发,梳头的动作认真温柔,碰到打结的地方就顿住,轻轻理顺,以免扯疼了她的头发。
“怎么突然问我睡觉的问题?”姐姐问道。
“我感觉你没睡醒,还有点起床气。”
“应该是吧,昨晚你秋姨拉着我聊天,打断了我的睡意,结果她自己聊累了,倒头就睡。”
又用上“你秋姨”这个称呼了,怨念很大呀......
楚季直接横抱起姐姐,在她惊慌茫然的眼神中,将她放在床上,脑袋悬在床边。
馀楚然躺平时,傲人的某处地方“duang”地晃了晃,仿佛要从领口流出来。
馀楚然还诧异于刚刚那突然的公主抱,便听见楚季说道:
“躺着眯两分钟吧,反正不急着出发。”
“也行。”
“我们就去两个小时而已,楚然你可以补觉的,等我们回来再一起玩呗?”
“不行。”
这位顾客的意见也太言简意赅了。
这样也好,话语清淅,不用楚季揣测。
楚季托着姐姐的后脑勺,道:
“楚然再往外挪一点,脖子枕在我的大腿上,这样我可以托着你,不容易累。”
五六分钟后,馀楚然起身时,心情好了许多。
心中那股莫名堆积起来的郁闷,被楚季轻轻梳走了。
......
楚季开始担任司机要职,掌管方向盘大事。
楚季驱车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