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都不想在这里产生纠纷,容易弄得下不来台。
楚季决定息事宁人,他拿出手机,道:
“红包拿回去吧,我给你们扫两百块钱,算我认倒楣,四伯、四伯母,你们自己打车回去,多的不用找了。”
张芒和老公对视了一眼,皆是惊讶。
张芒被逗笑了,她匪夷所思地看着楚季:“你这是什么态度,借钱的还成大爷了?给你红包都嫌钱少,非要上去闹得大家难看是吗?”
楚诞真的不想在好日子动肝火,他拿出长辈的宽容:“行了,人要自强不息,一个红包不够,你还想要几个?”
“四伯、四伯母,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楚季双手挡在身前,不想再理会对方。
真的是多聊半句,血压都要上来了。
难怪当年会这么胡搅蛮缠,借一处地方给四伯家放东西,结果他们就咬定那是自家的地!
楚季刚往楼上走了两步,四伯夫妇顿时颜色大变。
夫妻俩打起了配合,一个人拽着楚季不让他往上走,另一个人就往收银台处喊。
“保安,保安快来呀,有人来捣乱了!”
“臭小子,你不要脸,我家可是要脸的,非要逼得我们在亲戚面前丢脸吗!”
我真的曹了!
不是你们两个颠公颠婆在拽着我不放的吗?
我不光想喊保安,我还想报警呢!
楚季放弃了,站在原地等着保安过来。
很快,两个保安护着大堂经理过来了。
简单协调沟通后,楚诞夫妇才知道楚季也是食客,不是来找他们家借钱的。
可他们还是将信将疑:“真的有这么巧吗,我们家在这里升学宴,他正好在这里吃饭?”
我特么就是从旁边路过,你就觉得我是来借钱的,真下头!
楚季不想跟他们废话,赶紧给姐姐发了条语音,叫她来接自己上楼。
......
楚季回到包厢,在馀楚然的好奇追问下,他将刚刚的遭遇讲了出来。
楚韵秋她们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很不厚道地笑了。
包厢里满是欢快的气息。
不过菜肴陆续端过来了,大家都已经饥肠辘辘,没有再聊方才的插曲。
楚季挺郁闷的,暗暗思索了起来:“之后有别的亲戚上门来找我,那还是有点烦的。”
楚季家的那一圈亲戚,很多都因为拆迁款而断了关系。
相当一部分人突然拿到一笔巨款,直接沾上不良嗜好,没两年就一分不剩,还欠了一屁股债。
正常来说,只要把钱存进银行,花钱只花利息,基本这辈子都能很潇洒,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而且,当时出现了一批人专门围猎拆迁户,以“交朋友一起玩”为名,掏空钱款。
四伯家能把钱拿到现在,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他们刚才有那种应激反应,大概率是经常被别的亲戚追着借钱。
楚季也得多个心眼了,开学后得住校一段时间,别让亲戚上门骚扰。
饭吃到一半,饥饿已经横扫得差不多了,楚韵秋开始找人聊天。
“小季,你和小桃子都是今
姚云舒觉得这个得帮女儿争取一下,由自己来帮两个孩子开升学宴,也算是一种撮合。
姚云舒说道:
“还是我来吧,前几年已经吃过楚然的升学宴了,不能每次都让韵秋你来操劳。”
楚韵秋的身子微微前屈,把腴润的两团搁在桌子上,这是进入认真模式了,她嘴角的笑容不变,道:
“我是怕云舒你的担子太重了,你家的亲戚好象挺多的,得花不少时间去通知。”
”馀楚然咬着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位长辈,打趣道。
楚季也好象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他主动道:
“好啦,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升学宴,我自己操持就行,到时我来挑地方吃饭,小桃子那一顿我也会去蹭的!”
当事人都开口了,楚韵秋和姚云舒不好再争夺“举办权”。
两位大美妇不愧是多年的闺蜜,格外有默契,几乎同时给自家女儿发消息。
她们先是假装看时间、查看一眼微信消息,然后才打字发送。
【楚韵秋】:“楚然,之后你找时间去陪小季找餐厅,别整天写那个作业,又不是竞赛论文,对付一下就行了。”
【姚云舒】:“小桃子,记得抽空去问问楚季挑哪里吃饭,跟他一起挑,再帮他分摊一部分钱,心意为重。”
姚云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