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算了,青春期受点情感挫折也好,不失为一份体验,可是不能拿高考志愿开玩笑呀!”
“他居然说只要自己分数够,不管女神考得多垃圾,都跟过去当护花使者,太儿戏了!”
楚季义愤填膺,一副为兄弟操碎了心的模样,讲到痛心处,扼腕叹息。
当然,这么浮夸的表演都是为了让今日的行为合理化。
他是冲着关心好哥们,才接触足浴店,帮忙预约了一个疗程。
姐姐大人环臂托胸,宽松的汗衫隐约托起了惊人的轮廓。
她的眼眸全程注视着楚季的神情反应,象是在审视着他随时会暴露出的心虚破绽。
“你倒是挺关心同学呀,着急到这个份上。”
楚季无奈摊手:“没办法,我前阵子的状况,姐姐你也知道,就林篇愿意站我这边,高考结束的时候,还是他提醒我说......”
“提醒了什么?”馀楚然挑起了柳眉,多了个心眼。
是社青找麻烦的事?
楚季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道:“他当时提醒我该走了,别站在走廊发呆,要不要坐他家车一起回去,很仁义热情。”
“......”
馀楚然暗笑,要不是从姚云舒阿姨那里知晓了内情,还真被这小子糊弄过去了。
她没再揪着足浴店的事情不放。
楚季先前跟同学碰面后,顶着大太阳,一直在足浴店外等侯,没有踏进去一步。
这种习惯性的举措,说明他确实不接触这些场所,敬而远之。
只是关乎到朋友,迫于无奈才找了这种偏方。
男生的友情,真的是奇奇怪怪的。
“晒成这样,出门也不知道拿伞,把我的帽子拿出来也行呀!”
姐姐拿出湿巾,帮楚季擦拭额头的汗珠,就擦了几下,湿巾能拧出一大把汗了。
馀楚然干脆把身上的汗衫外套脱了下来,往楚季的头上一盖,很不客气地一顿搓。
楚季的头都被搓得凌乱了:
“别那么粗鲁,手法温柔一点呗......你的汗衫好象沾上我的臭汗味了。”
“那有什么办法,公交车上有空调,你这样上车会感冒的。”
公交车到了。
姐弟二人先后上车。
馀楚然这位大美人的夺目程度毋庸置疑,一上车就吸引了许多双眼睛。
她的发梢因薄汗而沾成一簇,有种出水芙蓉的惊艳之美。
车上有好几个落单的空位,几个男同志的表情流露出一丝期待,都琢磨着她会不会坐在自己身边。
——难道说?
馀楚然在过道走动,朝后排张望,发现没有并排的空位,她选择跟弟弟一起站在后门出口处。
咦?
怎么回事,车厢里怎么会有心碎的声音?
公交车激活了。
深川的马路明明很平稳,可公交车竟然会摇起来。
楚季和馀楚然时不时就碰在一起。
他伸手抓住后门边上的竖杆,横着的手臂挡在姐姐的后背,让她可以靠着。
馀楚然笑着警告:“你的手稳不稳,我可是很信任你的,别害我往后栽倒。”
“我真要是脱手了,第一时间趴地上给你垫着。”
楚季在抓握力这一块,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灭之握!
公交车摇了半程,馀楚然冷不丁问道:
“楚季,所以你的兼职是什么,有这么见不得光吗?”
咱们聊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问这么煞风景的话题!
楚季难为情地说道:“事以密成,现在说出来怪丢脸的,我也是有一点点自尊心的,等我有了起色再告诉你呗!”
说到这个份上,馀楚然就不为难弟弟了,她只需要确认几点。
“需要你熬夜吗?”
“不需要,至少现在没有熬夜的需要。”
“不会是那种抟销团伙吧,安全吗?”
“安全的,不是那种团伙。”
“会不会很累?”
“不累。”
三个问题确认完,姐姐没有再问下去,她点了点头,表情不太情愿,勉强算是认可了。
......
......
明天就出成绩了。
班群里活跃了起来,刚高考结束的时候,同学们的心态都有点回避,不敢去对答案。
试卷已经交上去了,分数多少都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