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素面朝天的状态,馀楚然的颜值仍旧夺目出众,素婉清丽,肌肤白淅透润,站在初夏的光线下,整个人焕发着姣美的光晕。
她就是楚季的青梅之一,比楚季大三岁,关系甚好,玩闹无忌,后来她回老家沪市读高中大学,放长假才会回深川玩。
楚季上辈子逼着自己挣钱还债,毕业后就很少跟这位青梅姐姐见面。
朋友变成了债主,哪怕她一直说不用放在心上,可见面相处时,楚季还是会自己给自己压力。
无形中,双方置身在了不平等的天平之上,楚季被压在了下面,同时把馀楚然顶了起来。
就象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有了一层厚障壁。
......这话真是鲁迅说的。
楚季当年思考过很多次,要是早点还清债务,还能回到曾经那种轻松愉快的相处状态吗?
“喂,楚季你发什么呆,眼神看起来累累的,不至于吧,英语能有难度?”馀楚然的纤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担忧地看着楚季。
“不是,我在纳闷你是怎么进学校的,现在不许外人进入的吧?”
馀楚然得意地眨了眨眼,落落大方,又娇俏灵动,她见到楚季露出笑容,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转而大大方方地拉起楚季的手,朝校门口走去。
“我妈在家里差不多做好饭了,走吧!”
“等等。”
楚季回握住了她的手腕,馀楚然的步伐随之顿住。
宝蓝色校服短裤下的那双修长大白腿刚迈起半步,又收了回来。
“怎么了,有东西没拿?”
馀楚然扭头,明眸投来疑惑的视线,嘴角依然微微上扬。
两人对话时,这位青梅姐姐总是挂着浅笑,哪怕只是随便一声喊楚季的名字。
楚季道:“你可不可以站在这里别动,先别出校门口。”
这个请求有点莫明其妙。
馀楚然皱起了柳眉,怀疑这小子是想玩梗,狐疑地盯着他:“干嘛,你要给我买橙子,占我便宜?”
“不是......”
楚季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馀楚然见他沉默,没有追问,无奈应下:“那我就等五分钟。”
见她乖乖站在原地,楚季快步朝校门口跑去。
上辈子的时候,俩人刚走出校门口,记者就注意到了颜值鹤立鸡群的馀楚然,还以为是女明星穿着高中校服来客串,立马跟过来采访。
讨债人紧随其后出现,逮着楚季一通声讨,全程被直播镜头记录了下来,成功让楚季的名声影响力“破圈”。
这年头很难暴力追债了,但骚扰施压的手段层出不穷,找不到本尊就骚扰他的家人,哪怕被抓了也不会有严重后果。
关键是这讨债人压根就不是债主,而是楚季爹妈的合伙人,同样是拆迁发家的暴发户,生意亏了不愿意认,想赖帐,让楚季家补回亏损。
楚季无法接受的是,馀楚然当年也被牵连影响到了,直播画面传出去后,那一阵子她频频接到朋友的询问电话,以为她家遭遇了什么变故。
......
深川中学校门口。
几个社会青年聚在一起吸烟,视线紧盯校门口。
他们中的主心骨是杨新,因偷电瓶进过拘留所,这使得他的大哥身份在小弟心中更有含金量了。
他们受雇帮人讨债,杨新正在与雇主通话。
雇主反复叮嘱,要他们借电视台把事情闹大,用舆论引起官方的重视与介入,帮忙追回自己做生意亏的钱。
结束通话后,杨新被罗嗦得一脸烦躁,他啐了口老痰,原子吐息到路边。
他骂骂咧咧:“要不是最近风声紧,不好偷电瓶,我都想骂他了!要我闹大,又不肯加钱!”
旁边的小弟犯难。
“大哥,高中生都穿一样的衣服,真能找到人?”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我看得眼都花了。”
都说外国人长得差不多,他们突然发现校门口的高中生也差不多,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但是大哥急着用钱,梭哈下注,小弟们只能硬着头皮蹲。
不远处,走出校门口的楚季也在找人,扫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烟雾缭绕的角落。
可杨新等人浑然不觉,还蹲在角落抽烟,全神贯注盯着校门口。
楚季来到了帽子叔叔的身边,指认道:“帽子叔叔,你们是不是在找那几个社会青年?”
几个维持秩序的帽子叔叔接到学生举报,听说有不良社青在考场外走动,第一时间赶过来,他们顺着楚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