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达了军令,这是正事。
枫奚点头记下,随即眉头微蹙,“还有呢?”
他了解影隼,这副样子绝不仅仅是传达了军令。
影隼沉默了一下,又喝了口水才闷声道,“……罚了我三个月俸禄。”
枫奚闻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他下意识反问,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罚俸?
影隼是王爷最得力的亲卫统领之一,向来谨慎得力,从未因公务受过责罚。
而且他也从未见过王爷这么罚人。
今天这是……
影隼看枫奚那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自己到现在也觉得有点荒谬,但脖颈后残留的寒意,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原因。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这事儿根本没法解释。
难道说因为自己撞破了王爷的“好事”,在最不合时宜的关口?
这话他死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拍了拍枫奚的肩膀,语气复杂的低声吐出一句提醒。
“什么都别问,记住,最近眼睛放亮些,耳朵……也别太灵光,尤其靠近王爷大帐的时候。”
说完,他不再看枫奚愈发困惑和惊疑的脸,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枫奚站在原地,消化着影隼这没头没尾的警告。
眼睛要亮,耳朵又要不太灵光?
这怎么听着都是前后矛盾。
思索片刻,他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那顶大帐。
看来,最近王爷的心情,恐怕比北境变幻的天气还要莫测。
帐篷内。
自影隼退出去后,帐篷里彻底安静下来。
御宸站在原地没动。
胸膛里那股躁意被冰冷的军情强行压下去一半。
另一半却依旧在烧着,不上不下的梗着。
他走到矮几旁拿起水壶,急躁的灌了大半壶凉水下去。
甚至因为太急,凉水顺着唇角流到脖颈下……
凉水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却丝毫没能平息体内那团火。
反而因为冰冷的刺激,让某些地方的紧绷感更加清淅。
他放下水壶,在矮榻边坐下,盯着兽皮皱褶看了一会儿,抬手按了按眉心。
躺下,闭上眼。
没用。
一闭眼,全是那些的画面。
女人陷在兽皮里的样子,泛红的眼角,细弱的呜咽。
血液在身体里冲,叫嚣着要完成梦中被强行中止的事。
呼吸不由自主的变重,翻来复去仍是睡不着。
那股躁意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勒越紧。
御宸猛地睁开眼,盯着帐篷壁上跳动的昏暗光影。
下腭线绷得死紧。
过了片刻,他烦躁地咒骂了一句。
掌心滚烫。
他顿了一瞬,眉头紧紧拧起。
象是极其厌恶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又无法摆脱。
最终闭上了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怯生生的脸。
很爱哭。
迷朦含泪的眼睛,微张如桃花一般的唇瓣,还有那在他掌下不堪一握的腰肢。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手攥紧了身下的兽皮,手背青筋暴起。
汗水浸湿了中衣的后背,紧贴在皮肤上。
脑海里最后定格的,是她被他按在草坡上,惊慌失措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帐篷里只剩下他粗重未平的喘息,随之慢慢缓和。
他没动,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了所有光线和神情。
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过了许久,喘息才完全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