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偷偷吃烤红薯了?”
屋内,刚才还岁月静好的两人,猛地齐齐惊恐地转头看向门口来人。
然后她们后知后觉地将目光放在了炉子上。
该死,她们忘记处理炉子了。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天剑宗,某个炼器室内。
火光跳跃,在墙上映出了忽明忽暗的影子。
“叮当——”
“叮当——”
“叮当——”
闷热的炼器室内正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青年抬起了锤子,小心地敲击了最后一下。
“当——”
锤子底下传来了不太一样的敲击声。
青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成功了!
他将这个剑形的胚胎放入了特制的药水中。
“滋——”
被夹在铁钳上的剑胚彻底定型。
仿佛是知道锻造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轻柔的灵光从剑身上往外扩散,随后如星星点点般消失不见了。
青年,也就是褚元烽,他用铁钳子将长剑拿出来了出来。
端详了片刻,他非常满意地将长剑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又一个委托完成了,灵石到手了!
褚元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了炼器室的另一边。
那里是一个小小的休息室。
他坐下来休息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后,他在门外看到了等待着的千里鸟。
他取了千里报后,就让千里鸟回去了。
褚元烽一边朝着炼器室内走去,一边打开千里报看了起来。
自从褚元洲在古澜秘境门口被传送阵带去了飞星谷,褚元烽的苦日子就来了。
这、这他怎么想得到啊!
理论上,他只要闭关一个多月左右,一出关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哥哥呼啦一下就被传送去了云琅大陆的东部。
得知这消息的褚元烽都愣了好半天。
褚元烽痛哭流涕,早知道就一起去闯秘境了。
天剑宗里头,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好难过啊!
褚元烽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留守在天剑宗里头,定时订阅南部和东部的千里报。
好第一时间知道褚元洲的动向。
今日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褚元洲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千里报。
呵……全都是一些骇人听闻的标题,他早就习惯了。
然而褚元烽扫到某个留影照的时候,目光凝固了。
“阮府喜事:绣球一抛红线相连,阮氏贵女喜纳六夫?这什么玩意?”
褚元烽看着留影照中,抱着绣球一脸茫然的某个清俊少年,脑袋上不断地冒出问号。
他认错人了吗?
难道……这是谢云鹤的双胎兄弟?
褚元烽怀着诡异的心情,将报道给看完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褚元烽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随手拿起了另一份千里报,又再一次被那劲爆的标题给震惊了。
褚元烽再次怀着诡异的心情,将这一篇报道给看完了。
随后默默地回到炼器室的门口,重新招来了千里鸟。
“下一期的千里报,千万记得要及时给我送来!”
“感谢您的订阅,祝您阅读愉快。”
“噗——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