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指尖瞬间涌出五行本源,不要钱似的往灵晶里灌。
“我干什么啦,你这......怎么就裂了?”
“碰瓷也没有这么碰的!”
“我现在可是穷得很,没法子给你补神魂!”
“我之前......之前倒是和竹爷说了,让衪给留点那洗魂池的本源。”
“我这一个月来天天问,但没见它理我,更没给我啊,你别急啊。”
看到上官高素这个样子,凌天也是急坏了。
本来在那绝地当中,上官高素的魂体经过十五年那洗魂池本源的修补之下,凌天以为给他重塑肉身之日已经不远了,可没想到居然在替自己扛伤害时,又给他留下了一道暗伤。
当时的凌天根本没法顾及到其它,一心冲关和阵图。
本来将希望穿托于青灵母竹,想着衪都吸收那么多本源了,留一点出来给上官高素慢慢的修补应该也是可以的。
可没想到,这一个多月来,凌天那是一天几问。
可是不管是空间当中的青灵母竹还是打狗棒,仿佛是真的一坡植物听不懂人话一般。
连竹叶晃动一下都没有晃过。
凌天本来也不想将这事说出来的,毕竟上官高素不提。
自己也不想提,带着上官高素离开他自己的墓都几百年了(算上天裂岭的胎息本源时间)。
凌天的承诺没有达成半点,唯一有的原材料就是那绝灵海收走的。
而且还不一定适不适合上官高素恢复肉身所用。
现如今,上官高素在凌天一点准备也没有的前提下,那暗伤又扩大了起来。
怎么能令凌天不着急。
但此时的上官高素,根本没理会灌进来的灵气。
或者说没有能力去理会。
他咬紧牙关,不知哪来的力气。
那一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傲娇,以及不正经的脸,此刻扭曲到了极点。
他那凝实的眼珠,几乎要从眼框里弹出来。
就只死死盯着凌天左手,刚才比划出的那个姿势。
大拇指朝上,食指朝前,中指垂直......
以及,凌天右手握着的那把,灰不溜秋的枣木剑。
“老弟......把那把剑......拿过来!拿近点!!!”
上官高素强撑着魂体。
他的的声音,此时沙哑得可怕。
就象是......硬生生被挤出来的一样。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颤音。
听到上官高素的声音,凌天才回过神来。
他不敢怠慢,赶紧把那把从老道士摊位上买来......换来的枣木剑,拿到上官高素面前。
“老弟......你觉得......东西贴在脸上,你能看得清吗?”
凌天此时才反应过来,由于过度的紧张上官高素,拿剑的手直接就把木剑贴到他的脸上。
“喔.....喔,好好,老哥,你好好看,别激动,别伤了自己。”
凌天连忙将木剑拿远一点点,着急忙慌的说道。
“老弟看剑柄......看剑柄,底端那个缺口!”
上官高素指着木剑,声音发颤。
凌天把剑倒过来,翻转剑柄,细细的查看了起来。
这一把枣木剑其实粗糙无比,不管是剑柄底端,还是剑身全是磨损的发黑包浆。
这也是当年在天星城,为什么凌天第一眼误以为这是他爷爷的法剑的原因。
但此时......上官高素的提醒,加之在凌天那变态的神识扫视之下。
那木剑的木纹的极深之处,竟然隐藏着几道......微小的刻痕。
“这刻痕......”
凌天眯起眼睛,“老哥,这.....看着象是个微型的聚灵阵节点?”
“你.....放屁的阵法节点!”
上官高素猛地咆哮出声,显然是又被凌天给气到了。
这就急坏了凌天了,想给他顺气,但又无从下手,毕竟上官高素就是个魂体,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气。
但上官高素那一张凝实的脸。
此时仿佛是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通红。
“教你那么多年......那东西是什么你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还有心情在逗老哥我?”
“那是积分符号......是偏导数公式!”
“那是我当年,闲得无聊时......结合道家‘紫微讳’,自创的一种阵法标记!”
“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