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VIP逃课信道!
“但是,老哥......”
凌天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缺德的弧度,“我们就这么悄悄爬上去,是不是有点太浪费资源了?”
“你又憋什么坏水呢?”上官高素眯起眼睛看他。
“你想想。”凌天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那一帮绝世天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底牌尽出,好不容易杀到第十层,眼看就要通关了......”
“如果这时候,他们在出口前,遇到一个和蔼可亲、手里拿着剑的老爷爷。”
“老爷爷告诉他们:此路是我开,此门还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一身财。”
“老哥,你觉得,这画面......是不是充满了人情味?”
上官高素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虚幻的魂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小子......是想在第十层的出口,布个阵中阵?搞个收费站?!”
“什么收费站那么难听,我这叫‘资源再分配’。”
凌天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你想啊,能参加的都是中州或是各州的精英对吧!”
“而且,他们带着那么多法宝灵药,去化神秘境,太不安全了,我这是帮他们减轻负担。”
“唯一可惜的是,只能收割前四千多名,不然的话,这辈子估计不用为灵石发愁啦。”
凌天似乎损失了上万亿一样,想到这里时就摆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但随之双眼放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只能是等三百年后再来了......,到时就不用想着去秘境啦,只收门票。”
“想什么呢你,三百年后你超龄了!”
上官高素一巴掌拍在虚拟阵图上,“不过,只要你敢抢,老子就敢帮你,像上次一样,你就布置你的五行大阵,我还当阵灵!”
一人一魂对视一眼,昏暗的柴房里,同时发出了极其阴险的笑声。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凌天并没有闲着。
太玄城因为即将到来的大比,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战前筹备中。
各大坊市、商铺里,疗伤丹药、防御符录、甚至是一次性法宝的价格,全部翻了三倍不止。
尤其是针对“第一层禁法”的物资。
既然无法动用灵力,法修们就只能拼命购买强化肉身的药膏、或者是纯物理杀伤的暗器。
这种信息差带来的商机,凌天怎么可能放过?
太玄城南区,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摊前。
凌天披着一件灰布长袍,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布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黑乎乎的陶罐。
每个陶罐里,都装着一坨,散发着刺鼻焦糊味、看着像烂泥一样的黑色膏体。
旁边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禁法克星!大力黑泥膏!涂抹全身,肉身强横三成,刀枪不入!二百上品灵石一罐,谢绝还价!】
一名穿着锦衣的世家法修路过,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捂着鼻子皱眉道:
“老头,你这是什么恶心东西?也敢卖二百上品灵石?你想钱想疯了吧?”
凌天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把玩着一根枯草,慢悠悠地开口:
“恶心?这位道友,这可是老朽冒着身死道消的危险,在绝灵海,用四阶以上海兽的脊髓骨,混着海底毒泥熬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您嫌恶心?”
凌天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透出一股冷嘲热讽。
“等进了十绝天梯第一层,灵力被封。”
“你被那些体修大汉,按在地上摩擦、被幻兽咬断大腿的时候......你就不嫌恶心了。”
“你!”锦衣法修大怒。
“嫌贵就去那边买圣地的‘金刚符’,一千上品灵石一张,进去了还不一定能用。”
凌天用枯瘦的手指,敲了敲陶罐,“老朽这东西,只卖给想活命的明白人。”
锦衣法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是法修,对第一层的“禁法”规则,也是充满了恐惧。
尤豫了片刻,他咬了咬牙,从戒指当中数了四百上品灵石,抓起两罐黑泥膏头也不回地走了。
“多谢惠顾,祝道友顺顺利利到到十层。”
凌天麻溜地收起灵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什么四阶海兽脊髓骨?
这特么分明是他在空间里,用废丹炉底刮下来的药渣,混着旺财平时啃剩下的碎骨头磨成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