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外面,那空间乱流摩擦岩壁发出的“嗤嗤”声,如同催命的倒计时。
那紫衣女修靠在冰冷的岩壁上,一边装作虚弱地咳血,一边用眼角的馀光,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那一个“断了腿”的灰衣苦力。
“这位道友......”她将声音夹得极其柔弱,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我的储物在刚才的震荡中......卡在了腰后,我此刻.....已然经脉尽断,一丝力气也无。”
“你能否.......爬过来,帮我取出里面的,一枚回春丹?”
“只要我恢复一丝灵力,我一定保护你,并带你平安出去。”
黑暗中,凌天抱着定空柱,嘴角疯狂抽搐。
“经脉尽断?一丝力气也没有,骗大帅哥呢?”凌天在心里冷笑,“你刚才抡锤子阻止空间裂缝的时候,那力道.....简直能倒拔垂杨柳!现在.....现在你在这里跟我装柔弱白莲花?”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凌天深吸一口气,立刻捏着嗓子,发出一阵杀猪般凄厉,却又虚弱的干嚎:
“哎哟喂!这位仙子姐姐!不是.....不是我不想帮您啊!”
“我刚才......被那风暴一刮,两条腿断成了七八截了,现在.....现在别说翻身了.....就连....就连现在回答仙子的问话......我...我这都钻心地疼!我....我实在....实在没有办法爬.....爬过去啊!”
他顿了又顿,语气变得极其地诚恳和急切:
“要不这样!这位....这们仙子姐姐,您....您受点累,侧个身把储物袋扔过来?”
“晚辈...晚辈帮您把丹药....给找出来再给您扔回去,可行?”
紫衣女修听到这话,那绝美的面容......瞬间黑了。
这小子,果然有问题!
一个筑基期的炮灰,腿断成七八截?
但...说话看似有气无力的,其实不难听出中气仍然十足、逻辑清淅......换做正常人,早就疼得晕死过去了!
“既然你不肯过来,我也摸不清你的底细.....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紫衣女修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她假装艰难地喘息着,从袖口当中,极其隐蔽地摸出一枚......看似普通的丹药。
但....这可不是什么疗伤药,而是她用多种毒草,炼制的“软筋蚀骨丸”,无色无味,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瞬间化去对方的灵力。
“道友......我真的扔不动了。”
“我袖中刚好有一枚疗伤药,我用力抛过去给你,你吃了恢复一下力气,再来帮我可好?”
说着,她屈指一弹,那枚丹药在黑暗当中,划出一道极其微弱的抛物线,准确地落在了凌天的脚边。
“咕噜噜......”
丹药滚到了凌天手边。
凌天满级神魂瞬间扫过,那强大的感知力立刻发出了警告:
剧毒!
“卧槽,这个娘们......我喊她仙子姐姐,她的心怕不是用绝灵海底的黑泥捏的吧.....这是真的黑啊!”
“萍水相逢,互不相识,我也没想要害你,只求平安.....居然直接就下死手?”
凌天心中暗骂,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屏住呼吸,用灵力包裹住手指,极其小心地.....将那枚毒丹捏了起来,然后反手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掏出了一枚,他自己炼制的“特供版拉肚子废丹”。
“仙子姐姐!您....您真的是个好人啊!”
凌天在黑暗中,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我这人命贱,吃不了这么好的丹药。”
“我这里.....有...有祖传的一贴‘十全大补膏’,对经脉受损有奇效!”
“我给您扔过去,您先敷上!”
“嗖!”
凌天手指一弹,那枚“特供废丹”带着破空声,直奔紫衣女修的面门而去!
紫衣女修瞳孔一缩。
祖传大补膏?
你一个筑基期的炮灰,扔东西的准头和力道,怎么堪比元婴期修士?!
两人在黑暗当中.....同时冷哼一声。
“装!接着装!”
“啪!”
紫衣女修也很谨慎,对方来历不明,虽只探知是筑基其,但这情况之下,也不敢托大,手中银光一闪,那柄小巧的银锤.....瞬间出现,精准地将凌天扔过来的那一枚“废丹”击碎。
废丹碎裂的瞬间,一股极其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