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结丹就不再是难事了,好好干。”
“下一个!”
那执事,根本不给凌天反驳的机会,直接把一块沉甸甸的铁牌,塞进他手里,然后让守卫把他象推鸭子一样,推到了“第一梯队”的待命区。
站在冷风中,凌天握着那一块,写着“甲字号”的催命符,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灵晶中枢当中,上官高素的残魂.....已经笑得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老弟!你说这你算是个什么事呢!!!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上官高素笑得直抽抽,“你想装孙子,结果人家正好缺个完美的孙子!”
“极品人形搬运兽!哈哈哈哈,这个称号绝了!”
“闭嘴!”
凌天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脸色黑得象锅底。
失算了。
他用正常的修仙界的逻辑去思考苟道。
却忘了......在这极端的空间大阵面前,废物反而成了最抢手的战略资源。
就在这时,一排排壮硕的联盟守卫,推着一辆辆沉重的大车走了过来。
车上堆满了被封印符录包裹的黑色石柱,每一根.....都散发着极其沉重的物理压迫感。
因为联盟认定.....储物袋或戒指内部自带空间属性,在天裂岭这种空间破碎的地方,极易引发连环坍塌,所以这些阵法材料,只能靠人力背进去!
“第一梯队!每人扛一根定空柱!准备出发!”
那统领无情地下达了命令。
凌天看着面前那根,至少有几千斤重的黑色石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装死失败,那他老六的思维模式.....瞬间就切换到了第二套方案。
“老哥,别笑了。”
凌天弯下腰,看似极其吃力、实则轻松无比地,将那根沉重的定空柱扛在了肩上。
他低下头,帽檐遮住了眼底那一抹,锐利而狡黠的光芒。
“他们以为,抓了个免费的苦力去送死。”
“却不知道,我是拿着官方发放的护身符,光明正大地进入这片遗迹。”
凌天掂了掂肩上的柱子,在心里冷笑。
“既然他们非要请我进去.....那这天裂岭里的好东西,我不把它们搬空,都对不起这个‘极品搬运兽’的称号。”
“他们这是.....给我送一桩大机缘啊!!!”
凌天的心里说着风凉话,但脸上的那一种抱怨与懊恼的神情,却一点也藏不住。
......
“都给我快点!走快点!磨蹭什么!”
随着身后联盟督战队,那带着灵力波动的怒喝声,以及鞭子抽打在空气中的爆鸣声。
第一批的上百名“特级先锋”,象是一群被赶上刑场的鸭子,战战兢兢地,踏入了天裂岭那灰白色的浓雾之中。
凌天走在队伍的中段,肩上扛着那一根,通体铭刻着封镇符文的黑色“定空柱”。
对于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来说,这根柱子的重量,绝对能把人压得直不起腰、迈不开腿。
但对于凌天,那元婴后期修为加之被系统加强过的肉身,这堪比人形凶兽的他来说,这根东西.....也就跟扛着一根大号的甘蔗,没多大区别。
不过,苟道中人的自我修养,让他立刻展现出了,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
他故意将腰弯成了九十度,双腿如同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斗。
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一声......沉重且痛苦的粗喘。
他自己用灵力逼出来的水分,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结成豆大的汗珠。
那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将一个因为不堪重负、随时可能猝死的底层苦力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小子,还真是个极品搬运兽,虽然虚,但这把子力气,倒是实打实的。”
跟在队伍后方,压阵的那名金丹期执事,看着凌天那副随时会倒下、却又死死扛着柱子往前挪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踏入迷雾,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剧变。
没有了外面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灰白色的雾气比上次凌天进来要浓郁不少。
普通的修士在这里,视线甚至.....无法穿透身前一丈的距离。
更可怕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牙酸的“嗤嗤”声,那是空间在极其细微地,崩裂与重组发出的声音。
“大家小心!这迷雾能隔绝神识!千万不要走散,紧紧跟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