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来得及炼化,反而因为体内两股异种灵力冲突,加之之前的重伤,此时被刑无道压着打,憋屈至极。
“本殿主亲眼所见,欧阳老贼,你还要狡辩.....,还我师兄命来!!!”
“真是另有高手,真的,老夫没有骗你,而且....而且是你师兄想独吞宝物!老夫是为了自保!自保懂不懂?!”
欧阳擎天一边吐血一边怒吼,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但在杀红了眼的刑无道面前,解释就是掩饰。
“自保?自保你就要杀人夺宝?自保你就要连元神都吞了?!”
刑无道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好一个欧阳家!好一个盟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太一卫听令!结‘天雷绝杀阵’!给我杀光欧阳家的杂碎!为宗主报仇!”
“杀!!!”
太一宗的长老和弟子们,亲眼目睹宗主惨死,此刻也是个个眼红如血,祭出法宝,不要命地冲向欧阳家的阵营。
太一宗两大化神,状若疯虎。
而在他们对面,欧阳家的情况却极其狼狈。
欧阳擎天只剩半截身子,虽然吞了元神但根本没时间炼化,此刻被两位化神重点照顾,只能靠着一件残破的极品防御法宝苦苦支撑,嘴里还在不断喷血。
欧阳厉和欧阳二长老,虽然是完好状态,但为了护住自家的顶梁柱,根本不敢放开手脚去拼杀,只能被动挨打。
“刑无道!你疯了吗?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便宜!”
欧阳厉一边抵挡轰击,一边焦急怒吼。
他眼角的馀光,一直警剔地盯着远处那艘悬停不动的上官家。
那才是最大的变量!
“捡便宜?老子今天拼着宗门不要,也要灭了你们这群畜生!”
刑无道已入疯魔.....根本不听欧阳厉说什么,反而手上的攻势却更猛了。
一时间,刚刚平息的废墟,再次变成了修罗场。
......
战场边缘。
上官家的人静静地悬浮着,象是一个冷漠的看客。
上官雄负手而立,看着下方惨烈的厮杀,嘴角那一抹“悲天悯人”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老三,差不多了吧?”
大长老上官烈手中把玩着两个铁胆,眼中战意涌动,“欧阳擎天那老鬼虽然重伤,但毕竟是化神后期底子,刑无道那个疯子.....估计撑不了太久。欧阳家的人缓过劲来突围了,我们这戏可就不好唱了。”
“是啊,老三。”二长老上官远也低声道,“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动手’了?”
“动手?”
上官雄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其愤怒、极其痛心、极其正义凛然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去帮帮场子。”
他深吸一口气,灵力运转,声音如滚滚天雷,瞬间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欧阳擎天!!!”
这一声暴喝,夹杂着化神中期的威压,让正在激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只见上官雄脚踏虚空,一步步走下飞舟,身后跟着两位气势全开的化神长老,以及上官家的精锐战队。
他指着欧阳擎天,手指颤斗,仿佛气得浑身发抖:
“欧阳老贼!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之前你勾结魔修‘血鸦老祖’,在落魂坡截杀我上官家商队,意图挑起青云州大乱,我上官雄念在同为青云一脉,为了大局隐忍不发!”
“没想到你不知悔改,今日竟为了独吞至宝,在众目睽睽之下,残杀太一宗雷宗主!”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不仅公布了欧阳家“勾结魔修”的罪名,更把欧阳家钉在了“背信弃义、残杀同道”的耻辱柱上。
欧阳擎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上官雄!你血口喷人!血鸦老祖的事跟老夫有什么关系?!”
“还敢狡辩?!”
上官雄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袖一挥,正气凛然地大吼道:
“刑殿主!莫要慌张!今日我上官家......助你讨贼!”
“上官家所属!给我杀!诛灭欧阳家这群魔道败类!还青云州一个朗朗乾坤!”
“杀!!!”
上官家早就蓄势待发的众修士,如同下山的猛虎,直接扑向了欧阳家的后背。
这就是——拉偏架的艺术。
原本欧阳家对付一个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