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沉沉睡去。
凌天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躺回地上,看着那漆黑的夜空,脑海中开始飞速复盘刚才那一战。
“这次能赢,运气占了一半。”
“如果不是老哥的那一剑,如果不是旺财的疯狗流打法,如果不是那个老怪轻敌......哪怕有一个环节出错,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金丹期和元婴期......果然是大道坎。”
“以后别乱越阶战斗了,如果这一次我有退路.....”
“算了,我的阵法还需要加强,还得尽快炼制铜甲尸才行。”
“只有手里握着绝对的力量,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得象个人样。”
他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棒,眼中的疲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定的冷芒。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空间涟漪闪过。
随之旺财那狗躯,消失在了这片仍在燃烧的焦土之上。
但凌天此时,还不能倒下。
“回......”
他艰难的打出一道法诀,嘴里还发出一声低喝。
散落在四周的,那五面早已灵光黯淡、甚至有些残破的本命阵旗。
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轻鸣,化作五道流光,钻入了他的五脏之中。
紧接着,那枚原来悬浮在阵眼的灵晶,也如同倦鸟归巢般,缓缓沉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随着最后一道防御手段的回归,凌天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下一瞬,他的身影也在原地渐渐淡去,彻底消失在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
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还有那一具没了半个脑袋的......元婴尸体。
那尸体,仿佛就留在这夜风当中,充当着一个去诉说,刚才那场越阶之战的惨烈状况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