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年外门的采买执事,如今已经是炼气八层的修为了。
他那张嘴依然那么能说,那种自来熟的亲热劲儿,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伯父伯母,您二位放心!这次山哥和苏师兄去落霞城散心,所有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保准吃好喝好!”
包大海拍着胸脯,把剥好的橙子递给苏清风,“苏师兄,你尝尝,甜着呢!”
“谢了,大海。”
苏清风接过橙子,笑着咬了一口,“确实不错。”
“那是!”包大海得意洋洋,“咱们谁跟谁啊!山哥是我亲哥,天哥也是我亲哥,您自然也是我亲哥!这都是应该的!”
“天.....”
听到这个名字,空气稍微凝固了一下。
凌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苏清风拿着橙子的手也顿了一下。
虽然没人说破,但大家都知道,那个字,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牵挂。
就在这时。
“大哥!师兄!大海!”
一声带着几分颤斗、却又无比熟悉的呼喊,从街角传来。
所有人猛地回头。
只见在夕阳的馀晖下,一个身穿青色法袍、气质有些慵懒的青年,正站在那里,红着眼框,笑着看着他们。
“小.....小天?!”
凌母手中的橙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凌山浑身一震,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手竟然在颤斗。
苏清风原本平静无波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震惊,也是狂喜。
“我回来了。”
凌天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这次他可不想吃亏,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了那个铁塔般的汉子,不然等会让他先抱,怕断骨头。
然后又拍了拍那个虽然没有修为、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师兄。
“大哥,师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凌父差点哭出来了,几年没见小儿子啦,上前紧紧抓着儿子的手,生怕这只是个梦。
一番激动过后。
凌天松开众人,目光落在了苏清风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搭在了苏清风的脉搏上。
苏清风没有躲,只是苦笑了一下:“别看了,废了就是废了。我现在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凡人。”
凌天:“......”
当晚,凌府,正厅。
一张,足以坐下十人的红木大圆桌上。
摆满了安平城的特色美食。
红烧肉的香气、陈年灵酒的醇厚,交织成了一幅最温馨的人间烟火图。
凌天坐在凌母身边,手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胖娃娃,这是大姐凌秀的小儿子,许安。
而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子,凌平,正骑在凌山的脖子上,抓着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当马骑。
“慢点!慢点!别摔着!”
大姐凌秀一脸紧张地护在旁边,姐夫许文则是一脸宠溺地给大儿子喂食。
“没事,姐。”凌山憨厚一笑,任由侄子抓他的头发,“这小子劲儿大,以后至少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说到练武。”
凌天一边逗着怀里的外甥,一边看向大哥,“哥,你这修为怎么涨得这么快?”
“我记得我离开宗门的时候,你还没真正突破金身吧?”
“这才几年,都金身中期了?”
“这速度,开挂.....”刚想说开挂都没你快的凌山,改口说道。
“哪怕是中洲的天才,也不过如此吧?”
“嘿嘿.....。”
凌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开始师尊和我都不知道,师尊只说过我体质特殊。”
“也就是师爷出关后,说过我这身体有点怪,叫什么赤阳体。”
“说是什么.....”
凌山放下侄子,摸着自己的大脑袋,仿佛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是承太阳之精、少阳之和,气血如朝霞蒸腾,筋脉若赤龙盘绕。”
“昼战无敌,可焚邪祟于三丈之外,夜则收敛如渊。
苏清风,在一旁喝了一口茶,替他补充道。
“对对对,反正就是不怕疼,越挨打皮越厚,力气也越大。”
“我有一次,在宗门跟师兄们切磋,被打断了三根肋骨,结果躺了三天就好利索了,力气还涨了一大截。”
“赤阳体?”凌天眼睛一亮。
这种体质,听着就象是天生的体修圣体,只要资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