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铺子里也有不少人。
直接冲进去打人?
那是莽夫,而且他这六岁的小身板,虽然跑得快,但打得过谁?。
“智取。”
凌天从怀里摸出那根妖兽骨,又在地上捡了两颗石子。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过了一会儿,赵黑子骂骂咧咧地出了铺子,似乎是骂累了,准备去对面的茶摊喝口水。
他走得很嚣张,鼻孔朝天,大摇大摆。
就在赵刚路过一条狭窄的小巷口时。
嗖——!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一阵微风刮过。
一道矮小的残影,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凌天的速度全开!
他在经过赵刚身边的一瞬间,手中的妖兽骨极其精准、极其隐蔽地往赵刚的脚脖子上一送,一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的石子,借着冲势,狠狠地弹在了赵刚的膝盖麻筋上。
整套动作,快到了极致。
快到赵黑子甚至没感觉到有人靠近。
“哎哟卧槽!”
赵黑子只觉得膝盖一麻,脚下一绊,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但他毕竟是练过两年的,下意识地想要挥手保持平衡。
然而,凌天早就算准了他的反应。
那道残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小手不动声色地在赵刚腰带上一扯。
那本来就系得不紧的裤腰带,松了。
噗通!
赵黑子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而且是脸着地,正好磕在路边的一坨新鲜马粪上。
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裤子因为没了腰带,顺势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一条鲜艳的大红裤衩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茶摊上喝茶的客人,路过的行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
“赵黑子,你这裤衩子挺喜庆啊!”
“这一摔,绝了!这是给咱们拜早年呢?”
哄笑声瞬间炸开。
赵黑子趴在马粪上,脸都绿了,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茫然地四下张望。
谁?
是谁绊的我?
可是周围空荡荡的,除了一只正在路边抬腿撒尿的小黄狗,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在几十米外的一棵老槐树后。
凌天正慢条斯理地把妖兽骨揣回怀里,压了压头上的草帽。
“旺财,撒完尿赶紧走。”
凌天吹了声口哨。
旺财抖了抖身子,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凌天。
虽然它没看清主人干了什么,但那个坏人吃屎的样子,它看得很清楚。
“解气了吗?”
凌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被人嘲笑的赵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哪到哪。”
“这只是利息。”
“敢欺负我大哥,以后有你好受的。”
凌天没有再停留,背着手,深藏功与名,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家,凌天心情大好。
他决定了,今晚再给空间里的野菜浇点水,明天给大哥加餐。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只要大哥身子骨壮实了,练好了力气,以后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恩,这骨头真顺手。”
傍晚,夕阳的馀晖给安平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碎金。
凌家小院里。
凌山推开柴门,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既有一种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又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畅快。
“大哥,回来了?”
凌天正蹲在地上,教旺财“握手”。
旺财除了会伸舌头舔手,对“握手”这个指令毫无反应,甚至觉得小主人脑子有病。
它仿佛在说:你这个两脚兽,傻的吧?我四个都是脚,哪来的手给你握?
“恩,回来了。”
凌山放下沉重的工具包,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忍不住咧开了嘴,“小天,你不知道,今天铺子里出大事了。”
“啥事啊?”凌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是不是赵师兄又骂你了?”
“没!他今天可倒楣了!”
凌山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名,“他去买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