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
的频率一顿输出,吴海沅没见过这样会吵架的人,字字珠玑抑昂顿挫,把半真半假的台词说得理直气壮。

    张敏生算是彻底回过味来了,这人就是那实习生的打手,他迫不及待地想硬气地说点什么,显得自己不那么窝囊:“我算是知道了,你是那实习生派来的吧!那个实习生污蔑我说我在车上摸她的腿,想讹我一笔,我没上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没消停,特地雇了个人来这儿等着我呢!”

    “妹妹,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张敏生的妻子在旁边搭腔说道。

    “我从来没说过你在出租车上摸我的腿。”人群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站起了身,金智宇此时已收起了眼泪,她的神色冷静极了。

    观众们都愣住了,心想这出戏角色还不少。

    “我说的从来是,[你在应酬之后装作很醉的样子来摸我]。我当时找你想讨个说法,也没有明确说是在出租车上,也没有说过你摸了我的腿,只是问你为什要这样做,可不可以道歉,说出真相。”

    “好啊!出租车这事儿可是从你嘴巴里自己说出来的,她可从来没说过什么出租,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这没发生过的事情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把他诈出了点东西,臻率痛快极了,指着他的鼻子又是一顿骂。

    那骂声顿挫有力、不带重样且充满了感染力,周围甚至出现了零零星星的掌声。

    “大哥大姐们评评理,我和他有一腿是假,他欺负我妹是真!我今天要是不这样激激他,他还不承认对我妹做了什么恶心事儿呢!聊天记录都在我们手上,大家可以随便看,绝对没有一句谎话!”

    裴臻率捏起智宇的手机向周围展示了一圈。

    张敏生辩解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两个来回的转,最终说不出只言片语。

    而他那面善的脸上极为罕见地出现了凶恶的神态,智宇望着这张脸恍恍惚惚间能够闻到那天出租车上的,腥甜的葡萄酒味。

    “臭婆娘…”

    张敏生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冲上来拽臻率的领口。

    “死王八蛋敢这样欺负人,我看你是活腻了。”裴臻率也不甘示弱,扯起张敏生的一块头发就往外薅,疼得他龇牙咧嘴。

    “裴臻率!”身后的吴海沅摆出上前劝架的阵仗,却是拉着张敏生的手往后扯,不想给他发力的空间。

    利利和归真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臻率身旁,她们也学着吴海沅的样子,劝架一般地轻轻拽住臻率,却控制着力道,不去影响臻率拳脚的发挥,时不时还跟着挠两下男人的胳膊。

    “谁让你对臻率姐姐动手的!”智宇一边说着,拳头一边肆无忌惮的往男人身上砸,带着怒气、恶心、怨恨,她又往张敏生的手掌上重重咬了一口,痛的张敏生大叫。

    臻率、海沅、利利和归真以一种纠缠得乱七八糟的形态围绕在她的身边,如此荒唐的情形下,智宇已不再恐惧了,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扑腾一下地在心间舒展开来。

    烟花晚会正式开始了,远处的无人机各就各位地在天空中盘旋,公园临时搭建的LED屏上正循环播放着建镇五十周年的宣传片,漂亮的女主持声情并茂地介绍着本次镇庆盛典的盛况。

    “本次镇庆不光光是金鱼镇的生日,还是链接我们全体金鱼镇居民情感的宴会!”

    “死丫头要把我手给咬断!”张敏生分出神儿来拽智宇,被海沅一抖搂打了回去。

    “金鱼镇建立五十年来,树立了热情友爱、勤劳忠厚的民风,我们的情感与爱同这座美丽的城镇紧紧地锁在一起。”

    “都给我放手不然报警了!”张敏生的妻子甚至无法靠近撕扯在一起的这群人,只能看着这个刚刚还泪水涟涟的短发女孩躲过了丈夫的拳头,又狠狠扇了他几个巴掌。

    “而今天,我们将在美丽的东港公园,绽放属于这座城镇的烟火!不同形态、色彩的烟火代表着五十年来我们共同走过的一程程风景。”

    寡不敌众,此时张敏生的脸上多了几团乌青,而智宇一行人也保持不下多大的体面,头发散了,衣服皱了,战斗的状态仍旧没有一丝松懈。

    “就让我们共同欢庆!祝我们温暖的故乡越来越好!”

    凭什么就我一个辞职啊?你也给我滚!”智宇在他脸上重重击了一拳,海沅和臻率一个松手,张敏生失去支撑摔倒在地,耳边传来一声声爆炸的轰鸣。

    随着女主持在屏幕里张开双臂,火星腾起,鹤阳溪的水面接连荡漾出彩色的光斑,滋啦作响着爆炸、散开、再掉入水底。

    这确实是这片小城的天空五十年来绽放过的最美丽的花火。

    “别打啦!警察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拉开了烟火下紧紧依偎的五个身影。

    *

    智宇从派出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经过一遍遍的审问调查后民警向她们做了口头教育。

    “这是寻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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