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这些不同的反应中,想捧领导臭脚的人成了行动力最强的实干派。
【我说,做了灰心事灰溜溜逃走的人就不要再来丢人现眼了!我和张经理一起出差工作挺多次了,我人格担保他绝对是一个尊重女同事的好人。】
【就是,经理脾气好工作能力强,这些都是我们大家看在眼里的。】
智宇多想在那天的出租车上安装监控,录制成蓝光光碟批量运到公司楼下,连同经理的丑恶嘴脸打印成册发到每一个人手中。
可惜她不仅没有监控,甚至连打车的记录也不在自己手上。
那天智宇把脸埋在被子里,痛痛快快地流了一场泪。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因为不用料想也知道母亲会暗中露出如何痛苦的神色,父亲会如何盘算着去公司大楼里理论一场。
就当自己倒霉,再找一份工作就是了。
场景拉回泛着冷气的东港公园,智宇将这个憋屈的故事讲述到尾声,海沅不知何时已经吸着鼻涕钻进了智宇的怀里,脑袋轻轻贴着她的肩膀。
利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一边不停地往智宇碗里夹菜。
“你们公司在哪?我明天去找他打一架。”臻率表情严肃。
智宇却被她逗笑:“心领了,心领了,不过打架就算了哈。”
“能不能找到那个司机的联系方式,或许他可以作证呢?”归真说。
“可以试一试,不过…一般人都不想惹麻烦上身,大概率会拒绝作证,不过我估计那个人渣骚扰了你就也会骚扰别人,如果能知道其他的受害者那会好办很多。”海沅分析道。
智宇一大口冰啤酒下肚,把她辣得猛呛了几下,此时酒气恰好上头,智宇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晃晃悠悠地飘在空中。
“车不是我打的呀…金鱼市的出租就和海里的海藻一样多!!唔…其他受害者…我都被骂成那样了都不见有人放个屁……一群王八羔子…”
海沅抬头看了身旁暴躁的女人一眼,瘪着嘴冲其他人摇摇头示意智宇已经有些醉了,一边压下她手里的杯子,禁止她再触碰酒精。
“我战战兢兢业业工作…换来了什么?我每天都在给他们洗杯子…我还给他们捎午饭,好几次连钱都没a给我…我是去上班的吧?我不是他们的管家和仆人吧!每个月拿着那点鼻屎一样多的工资…”
智宇还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突然,视野中出现了一颗细长的脑袋和一头有些毛燥的头发,男人转过头,露出半个银色细框眼镜的轮廓。
条件反射一般,智宇双腿一顿拖着椅子往后退了半步,酒醒了大半。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