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儿
颤抖,用手背蒙住额头和眼睛。

    “海沅你先别急。”利利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脑海中灵光一现,“你记不记得她在哪个学校念书?”

    “学校?”

    “对,只要不是人间蒸发,学校里总会有学籍记录吧?”

    吴海沅的大脑飞快运转,由于金鱼埔的房子租金不贵,地理位置在当时也算得上不错,她和妈妈直到2018年,海沅升高中前才离开那里,成为了最晚一批离开金鱼埔的住户。

    而薛允儿早在上初中前就搬了家。

    “清远小学,她在清远小学念书。”

    “清远?那儿离金鱼埔可不近,她岂不是要每天坐很久的车?”归真说道。

    金鱼镇实行的教育制度是按户口所在的区域区划学校,采取就近念书的原则。

    直到二年级才搬进金鱼埔的归真户口并不在金鱼巷,按理说,按照原生户籍,她也应该上清远小学。

    可惜清远小学以学风差、管理松、地理位置偏僻闻名,成了当时家长嫌弃的眼中钉,谁被分到了清远,不管是转户口还是托关系,使劲浑身解数也得转校。

    “师资先不说,光是通勤,就是半个小时的车程,要是坐公交就更久了!难道要让孩子六点就起床?”归真清晰地记得妈妈曾经为了升学的事苦恼得直叹气,在电话里和外婆抱怨连连。

    自然而然地,在父母的安排下归真去了离家近、学风佳的第一小学。

    “走吧!去清远,”臻率率先站起身来,

    “我们得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