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菜呗。”臻率说着就捞起一盘鸭舌往锅里倒,倒完鸭舌又紧忙下了福袋。
“臻率还在生海沅的气吗?”
利利在国外呆的时间久了,一向心直口快。
“都多久没有联系了,哪还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臻率笑了笑,接着说,“说来我们几个之中也只有吴海沅和归真还有联系吧?”
“医大在我们学校对面,我们也是前两年才碰巧在学校附近遇上的。”归真多点了一盘烤红薯,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用勺子往盘子角挖。
“利利姐姐什么时候回澳洲,之后还有巡演不是吗?”归真把嘴里的红薯咽得干干净净,张嘴问道。
“我现在正在休假呢,下个月才开始工作,话说,智宇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最近在投简历。”
“找工作什么的真让人讨厌啊,不过你还是加油!”臻率伸手去捞锅里的虾滑,几句话的功夫她已经将碗乘得满满当当。
臻率的话扎扎实实落在地上,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红色汤底咕噜咕噜滚动的声响,伴随着电磁炉一震一震地冒着泡。
一片毛肚沉落锅底,没有人再说话。
“咯吱”一声,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
素面朝天的女孩风尘仆仆地走进了房间,带进了一身暑气。
“海沅姐!”归真朝她挥了挥手。
海沅在利利与归真之间的座位坐下,又麻利地将披肩长发挽成马尾,随后一一向餐桌上的各位老朋友打过了招呼。
“金智宇,你怎么漂亮成这样了?”
“哎呦,姐姐你真是,吴医生啊吴医生。”几口热汤下肚,智宇放松了不少,嘻嘻哈哈和海沅开起了玩笑。
作为加班劳模,海沅像是饿坏了,一落座便捞了几片肥牛就往嘴里塞,烫得嘴巴发麻,噗嗤呼出几口热气。
“你慢点呀。”利利将水递给她,又顺了顺她的背。
滚烫的牛肉顺着海沅灌下的冰水一并被咽下,海沅这才好受些,冷静过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允儿怎么没有来?”
“允儿是谁?”
“你说谁?!”
臻率和智宇同时开口。
“你们在说什么,允儿就是允儿啊。”
海沅不解地回答到,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