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多相片。
一起吃意面、看碟片、写作业、跳皮筋…一张张相片拼凑出六个女孩的大半个童年,记录着智宇从长发变成短发,又再次长出长发。
如果只是曾经的邻居,打过几次照面,过了十几年记不起对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她们看起来是那么亲密无间。
「她是谁?」
好一会儿,臻率问道。
「我昨天翻老照片发现的,但我确定我不认识她。」
实话说,好记性的英智女士和自己同时忘记某个熟人的概率并不高,如果连臻率也说不认识,事情就非同寻常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臻率又接连发来几条信息:
「我刚刚去问了我妈妈,我们那栋楼确实没有这个孩子。」
「金鱼埔一共才四栋楼,每栋楼都有五层高,一层两户。我家住在三楼,楼上是利利姐姐家,对面是一对老夫妻,孩子很久才来看望他们一次。」
「一楼和二楼分别住着一个漂亮姐姐和一家三口,二楼那对夫妇很年轻,孩子也非常小,我们搬走的时候那个小孩才刚刚学会走路呢。」
「只有这些人吗?」智宇问。
「对,五楼是空着的。」
智宇记得臻率说的漂亮姐姐,总是穿着各式各样的长裙,搭配圆圈样式的耳环,很喜欢笑,嘴巴上总是涂着亮闪闪的唇蜜。
至于那对老夫妻,智宇也有些印象。
那位奶奶身体不好,爷爷经常会推着她出来晒太阳,就在连接一栋二栋长长的廊道上。
当她们聚在一起玩闹时,总是会撞见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奶奶,阳光穿过晾衣杆上飘飘荡荡的衣服,影影绰绰地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
令智宇惊讶的是,记忆中热热闹闹的金鱼埔,回忆起来确是空空荡荡。
「智宇,我们还是见一面吧,再叫上大家。」
臻率突然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