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下那群农奴来控诉我们的罪行,然后就拿这些罪当着农奴的面来审判我们。”
“我们一死,农奴归心,他们既获得了土地又获得了农奴的拥戴。”
“这帮人就是这样一直发展壮大的。
尼古
“我们要不要猜一猜,之后他们会拿什么罪名来审判我们?”
“我想啊,迪米特里之前让有个农奴给他的狗披麻戴孝,这件事肯定会被翻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
“是他儿子先打死我的狗的,是他们家先动的手,又不是我!
“而且我这条狗可金贵了,比他们一家所有人加起来都贵!”
迪米特里即便到了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反倒是对方很不讲理似的。
他这样的态度让尼古莱很是愤怒。
“你闭嘴!我愚蠢的弟弟!”
“就是因为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我们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革命军就是要拿这些事做文章,你这张臭嘴会害得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尼古莱呵斥着自己的弟弟,而他母亲又很快呵斥了他。
“尼古莱,你太不像话了!”
“怎么能这么跟你弟弟说话?”
“我看你就是疯了,怎么帮着外人指责自己家里人,还帮着那帮贱皮子说话?!”
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在不停地争吵,庄园主很是郁闷。
但他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大儿子尼古莱说的应该是对的。不过他也抱着一丝侥幸愿意相信自己妻子的判断。
毕竟自己的妻子说得万一是对的呢?
自己一家不就能活下来了?
但他的妻子和大儿子却一点儿也不纠迷茫,两边都对自己的猜想有着坚定的信心。
“我不像话?”
尼古莱红着眼睛,转头看向母亲,语气里满是绝望的控诉。
“我是在提醒你们!我愚蠢的母亲!我们现在是阶下囚,不是高高在上的老爷夫人了!”
“再不想想办法,我们都得死!”
两人的吵闹愈演愈烈,而就在此时一个呵斥从门外传来。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
一个革命军战士打开了房门,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们。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女主人奥尔加吓得往安东身后缩了缩,小儿子德米特里也收敛了嚣张的神色。
唯有大儿子尼古莱面色如常,反而还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
革命军的战士没
房间里的人默默地点头,这时候战士让身后
“这是你们今天的午饭,快点吃,等会就要带你们出去了。”
“出去?去哪里?”
女主人奥尔加急忙问道,但革命军的战士却没有回答,放下碗就转身离开了。
接着听动静他应该是去往了隔壁,似乎是在通知那里管家他们。
女主人奥尔加和小儿子德米特里以为是要被释放,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