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说,那可能会是很正常的语气,但这是对沉炎,沉清秋很少会这样。
沉清秋的觉察速度一直很快,对于事情也很敏感,只是很多时候她并不表现出来,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她不关心。
“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哥。”
又下雪了,这次是凌晨五点的雪。
雪落枝头,先是落在了沉炎的围巾上,消融,而后又落在沉清秋的围巾上,点缀。
“哥,不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沉清秋毫不尤豫地回答,她向前靠拢了一步,两只手绕过沉炎腰肢。
墙角的一朵梅花上,落了两片雪花。
一片洋洋洒洒,一片高洁透亮。
两片雪花在落在花瓣的一瞬间交融在了一起,本高昂的花瓣一下子承受不住这两片雪花的重量,有些卑微地垂了下来。
沉清秋垂了半边眸子,手臂死死搂住沉炎的腰,声音微弱,好似一张稀薄的纸,随时就会被贯穿或是风吹走一般。
“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都跟我说吗?”
她的眸子中,罕见的泛出泪光,这个从来不敏感多疑的小女孩,第一次将眼前的人锁的牢牢的,仿佛是在说:不要抛弃我,好吗?
话音落下,沉清秋的脑袋就被一只手揉搓了好几下。
她感觉自己的腰肢痒痒的,但也很舒服,后背也象哥哥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沉清秋抬起头,还想说话,而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被埋了进去,被埋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去。
“我会的。”
沉炎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个越不在乎外界事物的,任何事的小女孩,心里就肯定会有一个与之相反,看的非常重要的人。
而一旦这个人出了事,或者说,这个人离开了自己,那她的心可能就会象那张稀薄的纸一样被轻轻碎掉或吹走,只留下一个强大坚实却无心的外壳。
沉炎替她挽了一下鬓角的发丝,轻轻挽到耳垂,逗弄了一下她苍白却突然泛了红的小脸蛋,“哭什么,丢下谁,我也不会丢下你。”
“恩。”
沉清秋又把脑袋往里面钻了钻,好似里面是个小火炉一样暖和。
只是,不远处的校门口,多出来了一道蓝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