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放开了对于姜在宇的钳制。
拍拍衣服,不自然地抓了一把头发。
趁机试了试下腭的咬合力,好在柳智敏下手不算重,除了有些不太舒服没有酿成更严重的后果0
“没欺负我。”顺着刚刚的话题准备继续聊下去,却意外地发现刚刚与他靠的很近的女孩现在和他保持了距离。
“身上不好闻?”
从包里拿出了香水想喷,看了看包装,是柳智敏送的那支午夜绅士,想了想重新放了回去。
他身上现在的味道一定特别精糕,涂香水的话会很浪费,柳智敏的礼物要省一点用。
“恩。”揉了揉太阳穴,板着一张脸开始欣赏脚趾上的美甲。
姜在宇给了台阶,柳智敏决定就坡下驴。
心跳的厉害。
脑子里丝缕缠绕,不断地闪现与他相处的片段,乱的厉害。
走马灯了?
可为什么走马灯的印象里全是姜在宇的?
“我回去休息室洗洗,等我一下可以吗?”
伸出的手本想抚在女孩的脸上尤豫了片刻之后及时地收回,笑了笑,在衣服上擦了擦。
“本来想把外套给你,但你应该不会喜欢这个味道————”
指了指柳智敏露在空气的肩膀,转了个身要走的时候,衣服的后摆被人捏住,用力地一揪,和他说了再见。
“柚子?”
安静的走廊中,惨白色的日光灯下,柳智敏将抢下来的外套抖了抖,用鼻子嗅了嗅以后,向着姜在宇伸出了手。
“拿来。”
“什么?”
“我送你的香水。”
“外套腌入味了,准备让我一身蒜香地出门吗?”
“什么时候见过蒜香味的柚子?”
对着姜在宇一阵输出,看着他犹尤豫豫地从包里掏香水瓶的动作,皱了下眉。
于是,原本跨在肩上的包现在也跟着姓柳了————
朝着衣服喷了十来下,再闻闻终于将那股奇怪的味道压制在了薄荷的清香下。
批起衣服遮住了肩膀,挥了挥手示意叫他赶紧洗漱。
“我的香水————”
“等Prada再寄礼物,我给你再弄一瓶。”
人,有些时候其实是个矛盾的复合体。
明明前一秒拉开了距离,后一秒又私心作崇,穿上了他的衣服,明明鬼迷心窍地做出了要等他洗漱的姿态现在又开始动摇了。
等姜在宇光着身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离开时,他注意到了手机上的留言。
【辛苦了。】
咬了咬下嘴唇,回复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以后,姜在宇强撑着的精神垮了下来,象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疲惫在喜悦到来时总是微不足道。
但这股兴奋的劲被从身体瞬间剥离了之后,留下的似乎只有痛苦。
生理上的辛辣的食物与高强度地用嗓导致的发痒,发疼的触感。
以及心理上面的,被放了鸽子后的失望所带来的深深的孤独感。
这个时候,原先保持着安静的手机响了起来,从来只有短信交流的凑崎纱夏这次打来了电话。
考虑到嗓子沙哑的状况,姜在宇先是将电话挂断,调出聊天框,输入了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大坂人的甜嗓从打开了免提的手机中传了出来,凑崎纱夏和他说话时情绪总是外露的。
姜在宇没有被表面的甜美声音所迷惑,他听见了凑崎纱夏蠢蠢欲动的关西人本性。
学着对方的声音夹起了嗓子,电话另一头的凑崎纱夏一阵恶寒,脑补出了这个人娇揉造作的样子。
“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恶心归恶心,还是得关心一下下,人家已经表现出了爬墙的意向,她作为爱豆当然要温柔地引导一下。
只是一来二去之间,刚刚被挂断的电话就变得无人在意了,听不见关西人的脏话,姜在宇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只是刚刚在忙着录音,嗓子有点不太舒服。”
“现在呢,还好吗?”
“声音比较哑————”
“那还能陪我出去逛街吗?”
叹了口气,凑崎纱夏玩着指甲,故意抛出了一个话题给姜在宇。
“恩?”
“我还叫上了na。”
“可以去。”
姜在宇想了想,被柳智敏放过了鸽子,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回了宿舍也是一堆